可公孫無言心內清楚,田姬此番也不占理,隻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人都道鳳離梧殿下新近愛好男色,但是公孫無言倒是不信。
鳳離梧看了幾天的圖紙,力排眾議,決定挖鑿運河,讓大齊成為諸國中轉必經之地,乃至派兵前去四周諸國水路關鍵之地,大展筋肉,強設水司,就是要掐住梁國的喉嚨,讓他不能痛快吃肉。
趁著鳳離梧殿下吃得眯起了鳳眼的工夫,薑秀潤一邊替殿下倒了一杯清口的香茶,一邊問:“這大婚前,府裡的湖水都要濾網清空一遍……殿下您最喜賞識湖麵,要不要鄙人尋來色彩周正的蓮花種在湖中,到時候入夏時,便是半湖碧色半湖紅霞,殿下您看著,那眼睛也舒暢些不是?”
這麼想透了,與那滿府躍躍欲試的幕僚比擬,公子小薑但是安閒淡定多了,壓根不往太子的跟前湊。
以是這幾日有很多人到公子小薑這裡探口風。
但是太子府這幾日閉門不見客,壓根不給洛安城裡的皇族貴胄們走後門子的機遇。
鳳離梧承著少傅的一雙柔荑,飲下了一口清茶,然後也半合著眼,彷彿也在設想著她描述的那幅畫麵,倒是略微沉醉了下,淡淡道:“少傅感覺好,便著人去修,金不敷了,衝管事要。”
誰知,這個薑禾潤倒是個油鹽不進,糞坑裡的臭石頭,不管他如何示好,都是毫不承情。
第 53 章
不過食不到肥肉,同飲些肉湯也是好的。那漕運司裡空缺甚多,當不了主簿,從個副缺也不錯。
但是薑秀潤宿世裡,在酒杯間寒暄應酬得實在是太多,已經到了瞥見酒杯就傷胃之感。並且為了製止鳳離梧的猜忌,她也從不與府裡的幕僚走近,免得有結黨營私的懷疑。
待出了院子,此中一名先生實在是忍不住氣,但也不好說甚麼,隻陰陽怪氣地對公孫無言道:“早跟你說,人家傲著呢!如何會理睬我們這些個?”
隻是公孫無言也不清楚,這詩最後如何成了公子小薑的高文。
就如許,那食盒子是如何翻開的,又如何原樣端送歸去,幾小我便被公子小薑一頓軟話“請”出了院子。
公孫無言固然微酣,卻並未入眠,隻是從枕下抽出一封信。
不過這紅果倒是他的少傅親手剖開,挖了內核,又填入了棗泥再裹了糖漿,在屋外一顆顆凍好的。
這般裹得一層硬硬的糖殼入口,再咬開外殼,紅果的酸楚又跟棗泥的甜香融會,便是甜酸融會,硬軟瓜代,好吃得不得了!
如果男人的話,與同僚一起喝酒,就算不走心,也是聯絡友情,大有裨益的消遣。
是以,那日田瑩本來要在沐風先生茶宴上揭示的詩作,實在便是公孫無言代為謄寫的。
有幕僚一早聽到太子漏了口風,這把持錢銀的缺位,還是由本身府裡養出來的人去坐才放心。
但是她心如止水,在彆人看來倒是胸有成竹,老是狐疑這公子小薑應當是得了殿下的答允,撈到了最大的肥缺。
而他在場麵上一向對公子小薑畢恭畢敬,立意要與他靠近成為知己。
不過在來大齊之前,公孫無言便認得韓國的王女田瑩。
幸而從先前驛館傳來的秘聞看,那波國的質女也不像是個有腦筋的,就算她有個無能的兄長又如何?而曹溪因為是尉皇後安插在太子身邊的耳目,也必定不會討得太子的歡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