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就感覺心煩,說道:“說回閒事兒,我倒是籌辦好了,但是我隻是個雙簧的前臉兒,真正唱戲的是你們,你們有甚麼要交代的嗎?”
這幾句話讓巡查隊員都停下了腳步,這內容實在太勁爆了。
一看木犢這是要糟,我把銅錢劍往桌上一扔,銅錢劍散了,銅錢嘩啦啦掉落。
耿樂趕緊說道:“這不成能,如果他是木棉花假扮的,又如何會中了我的血屍毒?並且一枝不開兩朵花,你又不是不曉得。”
瘦子這一說,這些巡查隊員又躊躇了,冇有敢上來。
我又彌補了一句:“剛纔大壯的媳婦兒來找我,說早晨讓我上她家去,有話對我說。”
族長帶頭喊道:“木犢,你給咱耿家惹了塌天的禍,明天我要代表族裡宣佈,把你點了天燈。”
跟著她手指一彈,俄然剛纔舉手發誓聲音最響的木犢俄然唉喲一聲,一屁股就坐到地上了,再爬起來,他嘿嘿笑起來講道:“你們這些傻子,你們彆看我木犢在這窮山溝裡呆著,也冇如何乾農活,但是我吃穿不愁啊,錢,我有的是錢,你們曉得為甚麼嗎?那是因為我賣骸骨,這吉州有養陰妻的民風,也有配陰親的民風,一具骸骨,我能賣好幾萬呢。對了,來順的阿誰傻兒媳婦,就是我撿到的,你們曉得我賣了多少錢嗎?五十萬,五十萬啊……”
他看一眼耿樂,等著耿樂的答案。
但是他畢竟是族長,並且他又死了兒子,大師都不敢說他甚麼。
這時候把木犢抓走,但是費事了,畢竟我們還等著他往下說出更驚人的事情來了。這賣骸骨結陰親的事情,應當是一條財產鏈纔對,木犢本身應當做不來纔好。
我本來想賣個關子,但是腦海裡卻一向想著大壯不是大壯的事情,也冇阿誰表情賣關子了,說道:“有一條首要的線索,你們可曉得這死了的大壯,他不是大壯嗎?”
瘦子哦了一聲,這一枝不開兩朵花,是五花八門的端方,就是一件事情當中,不能同時呈現兩朵不異職業的五花,這也屬於一種行業庇護吧。
耿樂說道:“行,不過你們還是叫我耿樂吧,萬一露了馬腳就費事了。”
說完銅錢劍一指兩邊的紙馬,這兩邊的紙馬頓時也著了火,內裡的竹子燒起了嗶嗶剝剝響,時不時爆出一聲大響動,響這些鄉民一跳。
難不成這族長也摻雜在內裡了?
我唸的咒倒是從相聲裡聽來的“師父經”,這師父經念快了,卻還真有點像咒語,歸恰是裝腔作勢嘛,學個模樣就算勝利了。
我現在對唐賽兒的話已經多少有些免疫了,聽她這麼說,反而感覺她這是在歌頌我的裝束專業性夠強,不覺得意地笑笑,一手銅鈴,一手銅錢劍,走到壇前,拿銅錢劍挑起一張黃紙來,又端一碗水,對著黃紙噴了一口,把黃紙噴濕以後,手一揚,這黃紙俄然就點著了。
族長踢了一腳木犢說道:“來啊,把他給我架下去,這兒恰好有火,就在這裡把他給我點了天燈吧。”
瘦子嗯了一聲,然後才後知後覺地啊了一聲說道:“那你的意義是,他也是木棉花假扮的?”
瘦子沉吟了一下:“看來這木犢倒是很可疑啊,我得給他下點猛藥才行,隻可惜我現在靠近不了他,隻能一會在作法的時候請嚴女人幫手了。論下藥,嚴女人但是一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