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見我這麼死皮賴臉的模樣,或許對占了我的孫子名額略有歉意,看了我一眼俄然叫道:“鹹魚,你不也被那紙胡蝶給燙了嗎?如何你就冇事兒?”
這白髮女人張嘴淺笑道:“鹹魚小哥,咱又見麵了。”
我爺的話音剛落,便瞥見繩索上麵緩緩走下來一個女人,這時候的她身上穿一身孝,白髮飄飄,這不是擼姐又是誰?
我在前麵伸著舌頭追著我爺問:“爺,我呢,我呢。”
擼姐嘻嘻一笑說道:“誰是誰老公,都是臨時工。他死了,倒少一小我跟我搶書。”
我爺打趣道:“郝狗子你這胖的,浮腫了一圈都看不出似的。”
這時候我爺俄然擋在我麵前,湯布一撣,這白虹散去,我爺的身子卻也踉蹌起來,他再次站穩,擋在我身前,那有些佝僂的背現在卻筆挺著。
瘦子這連噴帶嗆,實在有力跟我爭,等瘦子噴差未幾了,臉上的浮腫也消了下去了,我爺對他說道:“從速歸去,有多厚的被子蓋多厚的被子,封死門窗睡兩天。”
我爺卻嚴厲起來講道:“灑灑水可不成了,要澆澆水了。”
我看著這白虹飛速向我撲來,想躲卻已經是不能了。如果被這白虹給擊中,我怕是要滿身都被燙壞了吧。
我剛要去,俄然聽空中有人一叫道:“於老狗,多謝指導。”
我在前麵興災樂禍,我爺轉頭正色說道:“乖孫兒你曉得剛纔我救郝狗子的這一手是從那裡學來的嗎?”
瘦子頓時噴了,他噴出來的水烏黑如墨,我踩一下他噴一下,我調侃道:“瘦子你是烏賊投胎的吧。”
笑完俄然嗚嗚哭起來,這哭聲傳入我的耳朵,我的身子竟然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從地上摸起板凳來,向著我爺砸去。
說著便一腳踩到瘦子滾圓的肚子上。
場字一出口,擼姐身上的那身孝服俄然碎了,化成一隻隻白粉蝶,向著我爺撲去。
我爺倒是虎著臉,把湯布一扯,我便從樹上掉下來,摔得不輕,屁股都摔兩半了,我不滿地叫了一聲。
瘦子扭動肥屁股跑得比兔子還快,一溜煙兒就消逝了。
我爺一指店裡說道:“去把那四大金剛的紙紮給我抱過來,這《陰陽竹書》就在這四大金剛的底下。”
我一擊到手,竟然還拿著板凳向著我爺砸去,我一邊砸一邊墮淚大喊:“爺你快躲啊。”
擼姐跳上繩索,幾個縱躍起落,便翻身到了院牆以外,我爺這才鬆了一口氣,身子一歪,顛仆在井邊。
我爺卻冇理睬他,向著空中喊道:“水仙花,你老公火棘花已經被我的四大金剛鎮住了,現在我們各自手上都有一條命,要不以命換命,把解藥給我。”
瘦子卻趕緊擺手道:“不得行啊,八爺,一躺下成鯨魚了,會噴水。”
我這纔想起這麼多年來我爺一向讓我喝的那種中藥,卻本來有強身健體的感化啊。
瘦子為求活命,因而冒死喝,喝得他連鬆了幾次腰帶,但是我爺卻一下冇讓他停,最後瘦子哭了:“八爺,實下喝不動了。”
我爺卻喃喃說道:“白髮水仙,冥火紙蝶,見者無生,犯者棄世。”
我衝動地搓手,說道:“爺,在哪兒呢?我都迫不及待了。”
擼姐見我竟然能破她的哭聲,亦是一愣,說道:“於老狗,你這孫兒……難不成是阿誰煞星?”
我爺輕哼了一聲道:“若不然你感覺我會留你到現在?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