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係,除了幫忙華叔晉升店鋪生不測,另有冇有彆的任務?”
看到呈現的人是華叔,葉長命嘴巴半張。
另一個小嘍囉淡淡的吐道:“三爺有請,跟我們走。”
“誰啊,那麼缺德,不識字嗎?冇看到門口掛著‘停息停業’四個大字?”葉長命一邊開門,一邊不耐煩的吼了一聲。
葉長命竟然無言以對,不過,他還是力圖道:“好吧,好吧,華叔,你說的有事理,但這但是兩萬多銀元的利潤,你隻給我10銀元就把我打發了,吃相也太丟臉了吧。接下這單買賣,我的功績最大,我的要求也不高,我隻要四成利潤,這不算過分吧。”
葉長命如何也冇想到華叔竟然如此的腹黑,如此的摳門。2萬銀元的利潤用10銀元就打發,這絕對是他有史以來碰到最黑心的老闆。
“恩,做得不錯。”說著,華叔取出10銀元,塞在葉長命的手中,拍了拍他的肩膀,“固然我不會給你發人為,但此次你確切做得不錯,這10銀元算是給你的特彆嘉獎。”
“三爺請我去喝酒?”葉長命弱弱了問了一句,當下倉猝點頭,滿臉驚駭的說道:“不消,不消,我現在跟我叔學打鐵,有很多事情要忙。並且……”葉長命憋了好一會,一副底氣不敷,但卻硬氣的模樣說道:“並且……前次三爺請我喝酒時,三爺俄然表情不好,神采很嚇人的模樣,固然不曉得產生甚麼事,但……但你們彆覺得我傻。我……我去了必定被三爺揍,我纔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