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統人的腦海都閃過了一個動機,這棍子他藏在哪的?如何剛纔冇看到?
四周幾小我看著鄒天瑞被打倒在地,愣是冇一個敢出聲的。
“放過我們?嗬嗬,好大的口氣,你是誰?報個腕來,讓我漲漲見地!”
秦朗看著潘子坤的手槍,目光一寒,底子不在乎對方的勒迫,向前走了一步。
“你放開他!”
秦朗接著問道。
麵前他們獲咎的是潘子坤,還談甚麼權勢?
“喲?有點本領啊,難怪敢這麼放肆,不過就憑這一下子就想嚇死我?你還不敷格!”
“你特麼的到底是誰?”
隻見秦朗抬起寒冰棍對著那保鑣的拳頭輕描淡寫的一敲。
“我尼瑪!老子明天真是日了狗了,多少年我都冇見過你如許風趣的後生了,行,真行!”
“啊……秦朗!”
“我?”
當然金富也累的氣喘籲籲的。
曹勇在一旁身材打抖,內心痛罵秦朗,你想死也不消帶上我們吧,這下潘子坤能饒了我們纔怪了。
劉冠力嚇得神采發白,在蘇北,誰敢這麼跟潘子坤說話啊,這又不是麻城。
秦朗掃了一眼金富和潘子坤。
秦朗淡淡的說道。
潘子坤咬著牙說出這句話,一揮手:“來,給我教誨教誨他如何做人,我看看他能不能嚇死我!”
莊晶晶看著地上被踩著連話都說不出來的鄒天瑞,再看金富那鄙陋的模樣,眾目睽睽之下,又那裡敢真的脫衣服。
難怪阿誰金瘦子捱了打還要想著占她便宜。
這一拳虎虎生風,並且這保鑣竟然帶著指虎,明顯早就籌辦好的,這一拳如果打實了,秦朗的胸口都能被打斷幾根肋骨!
潘子坤握著槍的手內心都是汗,這小子太他媽可駭了,但是你再可駭,能比槍彈還牛逼?
莊晶晶站在秦朗的身後,雙手俄然抓住了秦朗的一條手臂,嚴峻的底子說不出話來。
“能,能……”
秦朗正要奪下潘子坤的手槍,俄然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正在這時,一條手臂攔在了金富的麵前,剛好擋住了他肥嘟嘟的手掌。
但是就在他們剛要動的時候,卻感遭到麵前彷彿刮過了一陣風,接著一陣‘咯嘣,咯嘣’的響聲便響了起來,隻是短短的一刹時,十幾名黑西裝的保鑣,全數倒在了地上,並且全數是腿部骨折栽倒在地,哀嚎聲一片,冇一個還能站起來的。
“潘爺?你是潘子坤?”
在蘇北地區,敢自稱潘爺的,除了潘子坤還能有誰?
秦朗手臂向前一推,便推開了金富:“跪下報歉,我能夠放過你們。”
潘子坤的麵龐都扭曲了,他冇想到竟然碰到這麼一個變態,一根棍子,竟然就打斷了他十幾個保鑣的腿,連大氣都不帶喘的,他出道這些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能打的傢夥。
“放了他?行啊,你現在脫衣服,脫光了,老子就饒他一命。”
這一下,潘子坤和金富都傻眼了。
跟著潘子坤一聲令下,一名穿戴黑西裝的保鑣站了出來,對著秦朗便是一拳打了過來。
他們這些人裡,除了劉冠力還沾了點道上的乾係,不管是鄒天瑞也好,還是曹勇也好,都不過是公司職員,那裡有甚麼真正的權勢?
秦朗淡笑著,看著金富。
“冇事!他打不過我的!”
這會潘子坤也想過過眼癮,乾脆便趁機加了把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