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事還得慎重啊!”趙成舟看不得癡肥婦人那小人得以的嘴臉,勸了起來。
他嘲笑一聲道:“你連事情的委曲都懶得問,就要打斷我一隻手,世上哪有這類無情的父親!”
趙虎躲在婦人身後,連和趙繡對視的勇氣都冇有,聽到趙繡的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身材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都是你這孽障惹是生非!”趙成丹冷冷的瞥了眼趙繡,眼中難掩討厭之色,“你是哪隻手打的趙虎?”
世人轉頭,隻見趙成劍推開圍觀的下人,倉促跑了過來,見趙繡被兩個震天殿的弟子押著,神采一變,喝道:“還不放手!”
趙繡是不是趙成丹的私生子他管不著,他隻曉得和趙虎比起來,趙繡是他趙家的嫡派血脈,天然要站他這一邊。
這八人是趙家的嫡派血脈,也是震天殿弟子,最差的修為也達到了金丹期,是趙成丹的親信。
倒不是趙成舟要為趙繡出頭,他純粹是看癡肥婦人不紮眼,這醜惡婦人仗著本身是趙玄遠的老婆,向來作威作福慣了。
“牲口!”趙成丹大喝一聲道:“你竟敢這麼對我說話,難怪會做出這類欺負家屬兄弟的事,你眼中另有高低尊卑,另有族規嗎!”
癡肥婦人冷冷道:“我兒子被打成這幅模樣,若不是他從小身材健碩,隻怕連命都冇了!”
想到這,她渾身肥肉抖的更短長了。
癡肥婦人見狀,煽風燃燒道:“你是趙家將來的家主,你兒子打人,我們不敢張揚,可我家玄遠為震天殿出世入死,到時候隻得讓震天殿的諸位長老替我家虎兒做主了!”
“甚麼?”趙成丹一愣,他和趙成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驚奇之情。
趙成丹臉一沉,婦人這是嫌打斷一隻手不敷。
趙繡深深的看了眼趙成丹,繼而掙紮著看向趙虎和癡肥婦人,臉上的神采變得猙獰起來:“趙虎,我趙繡本日不死,他日定取你母子狗命!”
兩個弟子神情躊躇的看向趙成丹。
趙成丹也曉得此事必有原委,隻是他對趙玄遠始終有些顧忌,隻想儘快告終此事,也不給趙繡解釋的機遇,叮嚀擺佈道:“這小牲口若不給他點經驗,今後還要肇事,你們把他拖下去打,不消當他是我兒子,這孽障就是打死了我也不會過問!”
“都給我停止!”
“大哥!”趙成舟不屑的看了眼癡肥婦人,對趙成丹勸道:“我感覺此事有些蹊蹺,那趙玄遠的兒子帶著好幾小我跑到繡兒住處,不像是繡兒主動惹的事。”
趙成丹也不等趙繡答覆,對癡肥婦人吼怒一聲道:“我打斷他一隻手給你兒子賠罪,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