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就是想摸摸,深弟彆這麼吝嗇嘛。”墨文璟捂著被打痛的手,無法地看向伸臂護著小寶寶的雲深。
“你們想帶朕去哪兒?”墨文璟猜疑地掃了一眼君修遠,本想讓他有話明說,可目光落到一旁的雲深身上,動機一轉,也未幾問,欣然與他們一道出門了。
這幾天隨行的官員們忙著在城牆外的朔方原上安插兩國君主會晤締盟的園地,小天子進了鎮北將軍府後就不肯出來,日日都守在一個小院裡。
那幾個需得嚴查的州郡,多是君家財產的堆積地。
墨文璟聽得最後這一句,眉梢一揚:“愛卿言之有理,轉頭你再多寫幾道鹽運的摺子來,讓朕好好參詳參詳。”
墨文璟趴在木質的搖籃旁,盯著裡頭熟睡的嬰兒看了好久,忍不住想去捏捏那肉嘟嘟的小臉。
“微臣與王爺一樣,隻求國泰明安,亂世清平。”君修遠理了理衣衿,義正言辭地答覆。
齊軍攻破夜北王庭的捷報傳入京中後,墨文璟應了內閣與朝中群臣的發起,聖駕親臨北境,來與青陽王簽締盟約。
在內閣為官伴駕這幾個月裡,他已經擠掉了顧文彬和墨冥辰,一躍成為了陛下最寵任的臣子。
此次為了霸占夜北,大齊調派出了除兩境上的全數兵力。
雲深也冇透露墨文璟的身份,隻是藉著看望世人的名頭,閒談之際引著他們將那日哈敏婆婆說予他孃親聽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你瞧瞧,把他吵醒了吧?!”墨文璟見小寶寶哭了,也不鬨了,責備地數落了雲深一句,轉頭喚人,“君愛卿,從速的過來。”
等得微服私訪跟君修遠和雲深去了趟城外合川部暫居的營地,再返來便是一副肝火沖沖的模樣。
墨文璟皺了皺眉:“鎮西將軍此次調兵,也能夠是想馳援雲將軍他們奪回幽州,君愛卿似是料定了鎮西將軍要通敵叛國普通,這此中但是另有朕不曉得的啟事?”
這小傢夥也奇特,自從他來了以後,這臭小子一哭就隻要他抱著才氣哄好,連親哥和親外婆都不要,不曉得的,還覺得這是他兒子呢!
憑甚麼君修遠就能對小寶寶又捏又抱,他這個當朝天子就不可?
墨文璟見他走得急,喚了幾個侍衛跟去,本身卻還是站在城牆上。
君修遠眉心一展,朝墨文璟作禮建議:“陛下在這將軍府裡悶了幾日,不如隨臣和世子出去逛逛吧?”
廣漠軍又數十萬精銳,就憑那幾萬甘州守軍,底子冇法對付,慕紹衍若真要與內裡的耶律明覺聯手開戰,他們就不止是痛失幽州這麼簡樸了。
“廣漠軍並未接到陛下的調令,慕將軍現在帶著人守在天仞山南麓,隻怕並非調防那麼簡樸。”君修遠看完軍報,也不顧上哄孩子了,讓流蘇找了奶孃過來把孩子抱走,“雲將軍與墨將軍還在西嶺山中與夜北軍對陣,現下幽州關門外隻要幾萬甘州軍駐守,護國大將軍他們的雄師另有幾日才氣到達北境,如果廣漠軍要與幽州的夜北軍裡應外合,大齊必將再遭一場惡戰。”
慕家不是他三皇嬸的孃家嗎?雖說威遠候前次在京中抗旨被撤職,可那件事到底也是因為他母後藏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