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身軀靠近,刹時帶來了一股莫名的壓迫感。
此地無銀三百兩,說的就是這類環境了!
她用心倒了一杯,遞了疇昔。
楚流玥的身材像是被定住了普通,一動不動。
容修一隻手握住她的手腕,一道泛著淡淡銀色光芒的流光,無聲流入到了楚流玥的掌心。
楚流玥暗罵一句不要臉,耳朵卻有些發熱。
“玥兒,彆怕,我在…”
“殿下,這是我的事兒,您彷彿冇有權力管這麼多吧?”
楚流玥伸手在本身臉上摸了一下:
如果說之前楚流玥還能假裝不曉得他聞聲的話,那麼現在,便是再也冇法假裝下去了。
“殿下,您聽錯了,我冇有說那小我是你。”
容修呷了一口茶,目光定定的落在她臉上,笑容淡了些。
“他曾與我們共存亡,我天然是不能見死不救的。”
楚流玥暗自腹誹。
觸手溫涼,白淨苗條的手指驕易的從她手背上悄悄滑過,帶起一陣微癢的顫栗。
兩人的手有一刹時的觸碰。
容修看著,伸脫手將她的眉心緩緩撫平,湊到她的耳邊。
她心跳如擂,彷彿有火焰從耳上伸展開來,直讓她滿身發燙。
“哦?如果本王說,本王有這個資格呢?”
楚流玥正要後退,卻撞上他的視野。
容修淡淡一句反問,楚流玥辯論的話戛但是止。
“你這位置好的很,本王做甚麼,你隻要從這裡看一眼,就能儘收眼底了。與其如此,倒是不如本王親身來。”
“本王說那小我是本身了嗎?”
“殿下如何曉得?”
“你身上帶著藥香,明天一整夜都在煉藥?”
並且,聽得清清楚楚!
他手臂俄然攬住她的腰,而後打橫將她抱起。
容修卻冇答話,似笑非笑。
熱水泡茶,一股苦澀又帶著點辛辣的味道很快分散開來。
他公然聞聲了!
她想要後退,但袖中的手緊了又鬆,畢竟還是冇有動。
幸虧這會兒夜色正濃,他應當也看不清。
容修無法喟歎,低笑一聲。
不對啊,她不記得他來啊?
若非是熬了一宿,絕對不會如此。
楚流玥的呼吸逐步變得綿長。
楚流玥當真道:
“噓。明天你冇好好睡,明天本王陪你。”
不知甚麼時候開端,她彷彿已經逐步風俗容修如許偶爾密切的行動。
容修溫熱的指腹落在她眼下。
楚流玥哼笑。
“我臉上有甚麼東西嗎?”
旋即,他微微偏頭,貼在她的耳邊,降落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