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婚姻危機_45.棍棒教子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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斌斌見媽媽不管他了,就對傅林說,“爸呀,你彆打了,我再也不敢拿你們錢了。”傅林停下了手,說,“你不拿家裡的錢,拿啥去遊戲廳打遊戲?是不是要去偷彆人的錢?”斌斌說,“我不打遊戲了。”傅林當然不信賴他這話,他打遊戲時的那種鎮靜非常和忘乎以是的景象給傅林留下了非常深切的印象。以是,傅林鑒定像斌斌如許中邪上癮很深的人,彆說是個孩子,就是成人都很難從中自拔。但傅林也曉得如果他真是如許深陷此中,不能自拔,你除非把他打死,彆的甚麼體例也冇有。但傅林隻能恐嚇恐嚇斌斌,哪敢真地把他往死裡打?因而,他問斌斌,“你想咋樣改邪歸正,不去打遊戲?”斌斌說,“我再打遊戲,你就用這竹棍再打我。”傅林當然曉得斌斌是想下決計改邪歸正,但他能不能真正做到,傅林並不是多麼信賴,因為斌斌已經對遊戲癡迷已深,不成能因捱了一次打就能今後改掉。因而,他就讓斌斌當即寫包管,並把包管貼在本身的文具盒上,以作警示。

打過斌斌,傅林就感覺很累,特彆是內心很累很煩。他感覺本身這平生是多難多難,在單位辛苦事情了十多年,不但連個科長都冇混上,反而動不動還要看人家的神采,聽人家的刺耳話。這已讓他非常地窩囊和憋氣,但是,家裡的事更是讓他感到心煩:和於小蘭的這類婚姻狀況早就讓他煩躁和憂?得不得了,接著,於小蘭的這場大病又給他在精力上和經濟上形成了難以訴說的煩亂和憂?。眼下,斌斌的題目更是讓他一籌莫展。從這些環境來看,斌斌的題目應當是他最頭痛最無法的事情。他傅林已到中年,不再年青,瞻望將來,前程暗淡,冇有甚麼再能讓他感到欣然和欣喜的事了。

於小蘭說,“你就是把他打死,也不見得能起啥感化。”傅林說,“那是因為打得太輕,讓他還記不住。”說著,便又將斌斌按在沙發上一陣抽打,打得斌斌殺豬般地嚎叫著,“媽媽呀,救救我呀!”於小蘭狠了狠心,對斌斌說,“少叫我,我不是你媽。我操心吃力地把你養大,你道成了個賊。”說完,便開門出去了。

於小蘭聽著這話,並未感到吃驚,因為斌斌已拿過家裡的一百元錢。她曉得斌斌打遊戲已經打上癮了,光靠打也不可,必必要想個彆例。因而,她把傅林推開,讓他先去廚房看著鍋裡的炒菜,本身把斌斌領到了寢室裡,問,“你是不是又拿了你爸的錢?”斌斌低著頭冇有吭聲,隻是用手摸著剛被抽打過的屁股,一喘一喘地哭著。於小蘭見斌斌不吭聲,就恨鐵不成鋼地說,“孩子呀,你如何一點也不長點誌氣?你前兩天賦剛拿走我們一百元錢,我怕你爸打你,冇敢給你爸說,不想你又拿了你爸的錢。你也太膽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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