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二嫂雙手叉腰,她一肚子苦水都快把肚子給撐爆了,也不敢裝傻充愣把家裡活兒扔一邊兒,說腦筋燒壞了啊!
就這麼一嗓子,聲若洪鐘,把統統聲音都給壓下去了,頓時周遭幾丈嫋無人聲,連樹上的鳥都嚇的撲棱著翅膀以光速飛走了。
她插那一排就跟雜草似的橫七扭八,再加上她那幾腳一踩完整就廢了。至於補秧重新插上――柴二嫂環顧四周她倆間隔比來,不管如何看都是她的活兒……
就重生顧洵美這半個月的察看,這位柴老太太不愧是落霞村的傳怪傑物。
貴妃閒的蛋疼之時曾經觀光過後宮聞名的冷宮,那邊麵有個百無聊賴又苦大愁深的老宮女,她看著柴二嫂還真有幾分那人苦逼的風采。當然,看貴妃來了,那張老臉立馬笑成了一朵盛開的菊花,觀之令民氣碎。
丈夫被征參軍打了十幾年的仗,她一介女流硬是扛起了家裡的重擔,單獨拉扯兩兒一女長大。不討情麵來往,和村裡哪家都處的不錯,就是那膀子力量都能夠和長年種莊稼的男人不相高低的。
貴妃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聽柴老太太的聲音就跟疆場上的兵士聽到了打擊的戰鼓普通,一個指令一個行動,踏著才插上的秧苗一起疾走跟隨柴老太太而去,徒留倒抽數口冷氣的柴二嫂在身後――
養尊處優的慣了,便是原主顧洵美身高腿長步子大些,跑冇多久她就被倆老太太給遠遠落到了前麵。
整天就曉得給人添堵!
“大嫂你膀大腰圓身材壯,這麼心疼弟妹的話你就幫她乾了吧――”
“你之前有病,一養一年半載,你大嫂可冇少幫你。”
貴妃雖非生在大富大貴之家,父親好歹是個工部屯田清吏司主事,算得書香家世。自小學的是琴棋書畫,受的是大師閨秀的教誨,彆說跑了,就是走路時步子邁大些都會被毫不包涵的怒斥,更不要說厥後是進宮後更加憊懶,能躺著毫不坐著,能坐著毫不站著。
事情因貴妃而起,但是柴大嫂替她出頭,反倒將烽火引到她身上,轉眼變成了柴家大嫂和二嫂的口舌之爭,貴妃故意幫腔又恐一句話不當,戳了柴二嫂的心肝脾胃腎,再把火拱更大,一下子再燎了原。
都是千年的狐狸精,在這兒玩甚麼聊齋啊?
“弟妹,誰都有個不舒暢的時候,你就三百六十五每天天活蹦亂跳?有這工夫都乾多少活了?”柴鬆最看不得柴二嫂刻薄刻薄的模樣數落本身個兒的媳婦,長嫂如母,就不要求上麵的弟妹們真拿他們當父母普通貢獻,如何也要有個做小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