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夫來啦,來,坐這兒說。”花奶奶拍拍床,笑著說。
“冇啥。就是……”夏辛夷忍著笑,學著花奶奶的聲音,說,“趙大夫啊,你要來看我的,你不來我看我,我就去看你。”
夏辛夷聽了這話,恍然大悟,本來另有背工兒……
“想笑就笑,不怕憋死啊。”趙遠誌看看夏辛夷,有點兒不爽。
“對啊,我量的可準了。”夏辛夷擁戴道。
夏辛夷差點笑出來,還好帶了口罩,擋住了神采。
夏辛夷看著趙遠誌的臉,俄然想笑,怪不得這傢夥不肯過來,這花奶奶不虧是粉絲會會長。
“你看看!我說甚麼來著!你們趙教員,人才。”劉楠豎起了大拇指。
“你早上吃藥了嗎?”趙遠誌問,此次的嚴厲不是裝的。
“他們家衛東啊。衛東說了,我們趙大夫啊,是最最都雅的。”劉楠翹起蘭花指,用食指導了點趙遠誌的方向。
兩人回了辦公室,趙遠誌就帶著夏辛夷開醫囑了。
夏辛夷將近忍不住翻白眼兒了,我程度再如何差,也不至於連血壓也不會量啊。
“嘿!你這麼說我就不愛聽了!歸正我就是一跳大神的。我奉告你,現在,我是人家禦筆欽封的甚麼都不懂,這病人我收不了,你本身去。”
“可不是嗎。”夏辛夷完整轉向了劉楠,把趙遠誌扔在身後,“不止拉小手兒,還摸呢。”夏辛夷摸了摸本身的手背。
“哈哈哈哈……對不起啊,哈哈哈哈……”夏辛夷捂著嘴,笑的癱在椅背上。
趙遠誌看著夏辛夷,彷彿能透過她的口罩瞥見她撅起的嘴,也是抱愧的悄悄點了下頭。他走到窗前,也蹲下來,量了血壓。
夏辛夷表示花奶奶躺下,然後蹲下身子,測量血壓。
“好。”花奶奶說,“是你來還是夏大夫來啊?”
趙遠誌把血壓計遞給夏辛夷,說:“量血壓。”
“好,我等著。”花奶奶冇有回絕,讓夏辛夷微微吃了一驚,花奶奶接著說,“不過,趙大夫啊,你一會兒要來看我的,你不來看我,我就去看你。”
趙遠誌連拉帶拽的把夏辛夷從椅子上薅起來,夏辛夷也冇了體例,隻能跟著他去了。
“管甚麼啊,我都甚麼都不懂了。她能聽我的嗎?”
“夏大夫量的好,她量的特彆準。”趙遠誌裝的一臉嚴厲,很當真的模樣。
“不對不對,我早上冇有這麼高,趙大夫,這個小大夫量的不好,你再給我量一次。”
劉楠坐在不遠處的電腦前,轉過身,問道:“衛東又乾嗎了?”
趙遠誌正在用心的寫病曆,俄然感到身邊一片烏雲。他看開端,瞥見夏辛夷陰著的臉,謹慎的問:“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