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確思慮全麵,”鐘意點頭,又向他道:“再過幾日,我便要解纜,往銀州去。”
鐘意深深看他一眼,合上眼睛,悄悄點頭。
已經到了四月中,鐘意叮嚀人清算行囊,籌辦再往銀州走一遭,哪知解纜前夕,卻接到宮中動靜,言說天子設席,請懷安居士前去。
“不是你,那便是文媼假傳你的號令,”鐘意伏在他胸膛上,輕聲道:“她為何要那麼做?”
文媼是他的乳母,他剛出世,便在身側照看,厥後小何氏去世,便是她伴隨照看,豪情深厚非常,宿世鐘意嫁入王府之前,皆是她主持府內裡饋之事,信重可見一斑。
鐘意有些豁然,道:“也好。”
“他的確很有才氣,”鐘意對羅銳很有信心,既提及他,順勢想到另一處去:“陸實陸老先生的嘉賞,陛下決意如何,朝臣們又是如何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