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現在還不是你出世的時候,還請斷唸吧。”
“隻這一時半刻,就充足了!”
雷法天賦禁止萬般邪法魔功,即便是現在乙木震雷的能力略有不敷,地心魔猿和宋典也不敢正麵硬抗,隻敢躲閃。
也是他運氣好,衛雲容這些日子未曾遠行,就在這連山宗內,以飛劍傳書的速率戔戔幾百裡間隔不過斯須便至。
劉真人向前一步,仙風道骨地一甩手中拂塵,沉聲道:“魔君,如果你真身在此,我陳牧雲也不敢妄言能賽過你。但你本日不過是一道不到養氣境地的孱羸兼顧罷了,貧道又何懼之有?”
沈雲暗想,得傳你的衣缽?縉雲上人的了局還殷鑒不遠,定是你當初用心傳給他龐雜的魔功,這才讓他變成這一幅模樣,我如果信了你的話,結局隻怕是隻會比他更慘。
宋典話音剛落,劉真人左邊閃出一名微胖的道長,當即詞鋒鋒利地反唇相譏道。
“你覺得我明知你身份有鬼的環境下,為何還敢在這裡逗留?”
“我看你這雷法還能撐多久!”宋典恨聲道。
“甚麼!”
他本想等更早前脫逃出來的奪舍了地心魔猿的另一道兼顧,衝破至養氣境地再來救他。
宋典言罷,大手一揮,麾下地心魔猿早就急不成耐地竄了出去。沈雲的奪寶之仇它還冇健忘,現在得了號令天然是迫不及待要向對沈雲痛下殺手。
連山祖師才乾卓絕,他昔日佈下的大陣非同小可,非得連山十八子合力修補不成。隻是這事已經與沈雲冇有太大乾係,便由他們自個忙去。
“可愛那連山老賊!將我困了這麼些年!總有一日本座脫困而出,定要將連山宗高低殺個雞犬不留!”
“可惜你忘了,這裡是連山宗!隻要我大聲疾呼,有的是高人會前來降服你!”
“叫我斷念?劉牧雲,就憑你這後生長輩嗎!”
沈雲現在法力將儘,六陽尺僅能做威懾之用,蒼龍劍先前也毀在了縉雲上人的手中,現在他隻剩下事前存在體內的八十一道乙木震雷能夠動用。
紅岩峽中彈壓魔君之事,後輩弟子或許不知,但連山宗內的高人所全都一清二楚,又有這紅岩峽馳名的寶貝玉靈龍為信物,連山宗宗主劉真人不得不信,立即調集“連山十八子”齊聚紅岩峽斬妖除魔。
隻是打殺一個宋典,尚且還不值得讓連山十八子全員出動,他們真正來此的目標乃是為了修複這誅邪大陣因光陰太久,而鬆動的裂縫。那奪舍了宋典的兼顧,恰是從這裂縫脫逃,這纔有了前麵這些是非。
他突破腦袋也想不透,這沈雲究竟另有甚麼依仗!
宋典暗恨,確如沈雲所言,他此時不過是虛張陣容罷了,歸根究底,他不過隻是一道幸運從大陣裂縫裡脫逃而出的強大兼顧,倘若他有本尊千分之一的氣力,也不至於會打不過一個縉雲上人,還讓他給囚禁了這些年。
宋典居高臨下,陣容大造,又有地心魔猿在他底下嘶吼助勢,倒顯得氣勢實足。
宋典和那地心魔猿在這合力一擊之下,不過瞬息之間就化為了飛灰!
宋典轉頭一望,不知不覺之間,他身後的天空竟然多了一整圈的道人!
沈雲對這所謂的威脅不屑一顧,心中默唸:“他日你若能若能脫困而出,屆時我沈雲定然用手中的飛劍,親手斬了你的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