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明及仰天長笑道:“宋兄何必如此對付本官,如果誤了聖上大事,本官便把統統都推在你宋閥身上,屆時聖上龍心大怒,恐怕宋兄你們也不是太好交差吧。“
世人正敘話間,卻聞聲岸旁模糊傳來急劇的馬蹄聲,聲音勢若奔雷,似是有千軍萬馬吼怒而來。
宋魯想也不想答道:“這當然是有人平空假造了,請宇文大人歸去告訴聖上,說我宋魯若見到這批欽犯,定必擒拿歸案,押送京師。宋某此時另有高朋在船上,請恕鄙人不能久陪了,宇文大人請自便吧!”
宇文明及道:“哼,廢話少說,待我擒下這幾個叛賊留作證據,看你宋閥如何說!”說罷宇文明及縱身飛起,直往大船而來。
宋魯道:“宇文大人彆來無恙,鄙人宋魯有禮了。“
岸上眾馬隊齊聲尊令,在標槍上繫上繩索,將標槍直往大船射來,隻聽“噗噗噗”一陣聲響,數十跟標槍射到宋閥大船之上,眾馬隊用力拉了起來。
“但是“慈航靜齋”為了不讓石之軒一統魔門,竟然派碧秀心前來勾引石之軒,嫁給了他,哦,用她們的說法叫做以身伺魔,這女人嫁給石之軒不思相夫教子,反而日夜思慮破掉“不死印法”,終究吐血而亡,也是以破了石之軒的表情,今後魔門冇能一統。”
宇文明及不屑道:“你又是何人,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宇文明及一邊策馬沿岸追船,一邊笑應道:“本來是以一把銀鬚配一把銀龍拐的宋兄,那事情就好辦了,請宋兄先把船隊泊岸,兄弟也好細告詳情。“
宇文明及彷彿是怒極而笑,笑了半響失聲道:“好好好,宋兄公然了得,隻是宋兄,我宇文明及為聖上辦事,向來忠心耿耿,聖上也知我情意,宋兄不必威脅本官。”
宇文明及道:“噢,欽犯的師父,那也是叛賊了,哼,我先宰了你,再抓叛賊,死吧!”
說罷宇文明及大吼一聲,如大鳥般,自船麵上沖天而起,他巨拳破空,全部半天頓時出現森森的寒氣,冰霜徹骨,凝露成冰,在他拳勁的中心,更有一個詭異的旋渦,緩緩地扭轉,直往太玄打來。
宋魯隻覺如同泰山壓頂,太玄的一隻手壓得他轉動不得,隻得坐將下來,宋魯見太玄混不在乎的喝酒吃菜也就放下心來,斟了杯酒與太玄同飲。
“彆的另有你們宋閥的閥主“天刀”宋缺,蜀中的“判官”解暉,不都是被“慈航靜齋”現任方丈梵清慧迷得七葷八素,拜倒在她石榴裙下,被她勾引,說甚麼江山大義,為此退出江山爭奪,讓楊堅能一統天下,立極稱皇!”
宇文明及冷冷道:“宋兄,還是投降吧!本官抓走這幾個欽犯便會退走,無歹意。”
因而宋師道便道:“道長還請慎言,勿傷家父威名。”
宋魯調侃道:“宇文大人當真是口若懸河,卻不知我宋閥也非平常百姓家也。宇文閥名列四大門閥,我嶺南宋閥便不是四大門閥麼?似宇文閥這般委禍我宋閥,莫非我宋閥便是好惹的麼?如果宇文兄出言過分無禮,我宋閥的這些兒郎,無數帶甲之猛士叛變,屆時嶺南失控,隻怕宇文大人纔是真正不好交差吧!”
太玄道:“貧道太玄,你所欲抓捕的寇仲徐子陵均是本座弟子。”
宋魯笑道:“宇文兄太汲引小弟了。換了宇文大人設身處地,變成小弟,俄然見上千兵馬追至,妙手會聚,沿江叫停,而小弟船上又裝滿財賄,為安然計,怎也該先把宇文大人來意問個清楚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