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情願留在西皇山與宗主共迎大敵!”不等陸一凡話音落下,尹千秋倒是俄然開口道。不知尹千秋是不是被柳三刀和玉樓等人的所傳染,總之他這句話一說出口,坐在一旁的君無戒神采頓時變得有些丟臉起來,倘若尹千秋不走,那他又豈能單獨分開呢?
蕭柳依這番話反倒令柳三刀的內心有些難受,隻不過他的神情仍舊冷酷,隻是悄悄地諦視著蕭柳依如有似無地悄悄點了點。繼而轉頭“噗通”一聲跪倒在陸一凡麵前,正色道:“彆人我管不著,歸正柳三刀是打死也不會下山,方命就方命了,宗首要殺要剮柳三刀絕無二話!”
“神力之強遠非你們設想中的那般能夠靠人多勢眾而取勝。”陸一凡坦言道,“靖韋天貴為天神,即便放在神界也是鳳毛麟角的強者,揮手之間便能輕而易舉地讓我們五域之人死傷無數,若非修為達到五轉魂皇的,即便來的再多在神族麵前也不過是一群白白送命的螻蟻罷了。縱使你來千萬,也抵不過靖韋天的雷霆一怒。”
“玉樓公子這麼說會不會太剛強了?”君無戒麵色不悅地冷哼道,“難不成你驚駭靖海神族會耍賴提早殺來西皇山不成?”
“一年之期,西皇有諾。我也不必瞞著你們,實際上早在一年之前我與靖海神族就已經有言在先,以一年為期,兩邊各自籌辦繼而決一死戰。”陸一凡道,“而現在這一年的刻日的確也所剩無幾,正因如此現在才更應當早做決計。”
“遲誤就遲誤了!”柳三刀見到玉樓勢單力薄,不由嘲笑著開口道,“其實在座的諸位誰都不是蠢鈍之輩,你們比宗主更想活命,以是你們留在這兒,反而要比各自歸去所能調集的幫手更多,因為你們越不想死就越會找更多妙手來助戰,說不定你們歸去能找三千,現在反而能找一萬。哼!我看玉樓說的句句在理,大師全數留在西皇山與宗主同生共死,大不了不就是送條命嗎?有甚麼大不了的……”
“不能走!”玉樓心中縱有千百迷惑想不明白現在也容不得他再去一一揣摩,現在隻能硬著頭皮勸止道,“徹夜在坐的諸位誰也不能分開,就算要調集幫手也能夠假手彆人去做。諸位都是五域妙手中的妙手,俊彥中的俊彥。有你們在實在就即是調集了五域一大半的力量,以是你們必然要留在西皇山以防不測!”
“請宗主明示!”不等玉樓再問,君無戒倒是已經搶話道,“宗主有甚麼安排儘管叮嚀,我等馬上去辦,哪怕隻剩下一天,我等也必將竭儘儘力替宗主分憂!”
當世人從魂宗正殿分開的時候夜已漸深,陸一凡催促玉樓、紀原和藍辰速速去洞房花燭,和柳三刀幾人在月下相互談笑逗趣一番以後,陸一凡這纔回到本身的居處。
君無戒和尹千秋二人實在早已對陸一凡的籌算心知肚明,更曉得明天就算是大師會商的如何熱火朝天,陸一凡終究也隻會挑選單獨一人去淨琉璃神界決一死戰,斷不會將烽火伸展到五域。君無戒微微一笑,一臉赤城地說道:“老頭子天然對宗主的號令惟命是從,宗主說戰,那老頭子便做個前鋒,宗主說退,那老頭子也天然會為宗主鋪好後路。玉樓公子不必問我定見如何,因為眼下老頭子冇有本身的定見,宗主是甚麼意義我就是甚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