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遵循套路,傳功完成,高人交代完後事,比如幫手報仇啊,或者幫手照顧失散多年的女兒、孫女啥的,然後差未幾就該嗝屁了。
“師父啊!您如何了?您冇事吧?”一個和他穿著差未幾的傢夥撲上前去,抱住了老者,聲音有些沙啞。
小瘦子固然有點天然呆,可卻不是真正的笨伯,他有些回過味兒來了:“老闆……我在被傳功之前,被人打下絕壁,然後滿身多處骨折,在接管傳功的時候,忍耐了那麼大的痛苦,如同死疇昔無數次一樣,現在回想一下都想哭……阿誰代替我的人,甚麼也冇經曆,直接就得了功法?這……這算不勞而獲嗎?”
“以是說你放心,你師父的遺言有人去聽,你師父的遺言也有人去完成,因為那都是配角必必要做的事情。”齊小飛總結道。
前半生過得那麼窩囊的他,終究有種即將揚眉吐氣的預感了――從這山洞走出去,他就是絕世強者!
看著瘦子還是盯著他師父的方向看,齊小飛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倒是個重交誼的,還冇來得及道彆就分開了,很遺憾對吧?”
固然從一開端到現在,他和師父隻說了幾句話,相處的時候也就十來分鐘,可貳內心對於這位便宜師父,是真的充滿感激的――彆的不說,就說人家將畢生功力全都傳給了本身,讓他從一個徹頭徹尾的失利者,變成了渾身充滿了力量的強者,這但是大恩典,足以竄改他將來的人生。
小瘦子表情衝動到無以言表,無邊的痛苦以後,天然就是舒坦到了極致的快感,他一個戔戔的凡人,甚麼時候感遭到過這類彭湃非常的力量了?
金色的能量波霸道地從小瘦子的頭頂灌入,然後在他的體內橫衝直撞,讓本來隻是個凡人的他痛苦萬分――那彷彿萬蟻噬身的痛苦,實在太可駭了。
當然了,他那一身的傷天然是好透了。
“師父……”小瘦子試圖走上前去扣問,可卻發明本身完整冇法向前踏步,四周的氣象像凸透鏡一樣,越來越扭曲了,隻要師父那張欣喜的老臉,和不竭翻動的嘴唇,看得清清楚楚。
期間,他暈疇昔了不下50次,又很快在更狠惡的痛苦中醒了過來。
“我們正在闊彆這方天下,你感受不到嗎?”齊小飛笑了笑,指著四周越來越扭曲的山洞說道:“你就當現在是穿越倒計時吧,我們很快就要回到我那兒了。”
“咳……奇特了……徒兒……資質明顯不錯,為何功力隻接收到了不到七成?”老者形同枯骨,氣若遊絲,一副行姑息木的模樣。
小瘦子不美意義地點了點頭。
“那不是你師兄,那是配角。”齊小飛點頭道。
“你是我簽的配角,那人是其彆人簽的配角,這並不衝突,不是麼?”齊小飛笑著安撫道。
華國汗青上有好幾位才當了幾天天子就垮台的傢夥,小瘦子現在真的是能體味到那種難受和不甘的感受了。
這山洞隻要他和師父兩小我吧?阿誰俄然冒出來的陌生人到底是誰啊?
“哦……以是說,配角就像是遊戲角色,我剛纔操縱了十幾分鐘,然後現在換人玩兒了?”瘦子恍然大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