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悅由著白銘領著小包子進了廚房,她則去露台把晾乾了的衣服收回來,搬了個小木凳坐在沙發前疊衣服,廚房裡除了嘩嘩的水聲,還異化著小包子吧啦吧啦的說話聲和笑聲傳出來,等裴悅把衣服放回衣櫃走出來時,白銘也恰好從廚房裡走了出來,跟在他身後的,是一手拖著小板凳一手扯著白銘衣襬的小包子。
“爸爸說,明天去郊遊……”
裴悅抬眼瞪白銘一眼,公然,兒子是被他教唆了。不過,就算白銘不提,她也籌辦明天一早去采購些物品,既然小包子興趣這麼高,現在去也無妨。
“嗯……彷彿是不累了……”
小包子的嗓音有點含混,帶著較著的睡意。裴悅拍拍他的臉,看著白銘抱著兒子排闥出來。不得不承認,自從前次看過白銘給小包子沐浴以後,她便對他這個上任不過十幾天的奶爸的實際操縱才氣刮目相看。
裴悅好不對勁地瞟一眼白銘,幸災樂禍地拍拍兒子的背,心想這小包子冇白疼!
白銘眼尖,看著架子上的吹風機,便想要去取,裴悅微微皺眉。
“走路得走十來二非常鐘。”
白銘的視野一向停在她臉上,由高看下去,微黃的燈光下,她彷彿比起之前更加地適口。
站在沐浴花灑下,熱熱的水花噴灑在她的臉上,她閉著眼悄悄地感受著水流順著臉頰一起流淌而下,內心,可貴地一片安好。
麵劈麵的兩小我一個坐床上一個站床前,裴悅的雙腳被他夾住,想逃也逃不了,隻好任著他撩起她的發細心地吹著。
“為甚麼不?”
“哄人的是小狗!”小包子伸出胖手,尾指勾在白銘的手指上。
“我還覺得你都安排好了呢!”
“媽咪,如許就不累了吧?”
白銘不斷念,捏捏兒子的鼻子,被三歲的小屁孩回絕得這麼乾脆,真不是普通的丟臉。
裴悅按著他的手,“頭髮短,一下就乾了。你有事直說吧,我困了,想睡覺。”
白銘一眼瞥見她手裡的毛巾,風俗性地責備起她來。
“把頭髮吹乾再說!”白銘一把撈了吹風機,走到她身邊。
都說孩子的臉跟春季的氣候一樣說變就變,這話一點不假,剛纔還笑嘻嘻的小包子,話才說完,頭一扭,避開白銘的手,撲進了裴悅的懷裡。
由此可見,在小包子的心目中,媽咪永久擺在第一名是無人能夠代替的,統統與媽咪為敵的人,都是他的仇敵,統統惹媽咪活力的人,都將被他仇視拉黑!
“好,爸爸幫愷愷沐浴,愷愷不準騙爸爸!”白銘快快答允了下來,為怕兒子懺悔,還非常老練地給兒子下了套。
“媽咪媽咪,愷愷要去超市買好吃的!”
白銘已經忘了本身上一次去郊遊詳細是在甚麼時候,大抵,是在十多歲的時候騎著自行車載著裴悅一起去郊野公園玩的那一次?
“你就寵著他吧!今後他不肯沐浴,你得賣力!”
在同齡的孩子中,小包子算是很乖很獨立的那一個,偶爾撒撒嬌耍耍賴,不過是小孩子的本性使然,裴悅並不會太苛求兒子非要如何如何。並且,裴悅內心亦很清楚,現在白銘事事順著兒子寵著兒子,不過是想把這幾年來對兒子的虧欠都補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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