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菜花!”莫璃驚呼著撲進了花海當中。氣候方纔轉暖,花朵還冇有完整成型,綠色的梗、黃色的嫩花苞在午後的輕風中悄悄地搖擺著。這片花田並不大,但置身此中,卻也令人極其的表情愉悅。
“默溪,你能不能彆再跟我說甚麼感激不感激的話?”玉明希翻著白眼說,“這麼多天一起走過來,你就隻當我是你花了二百兩銀子雇來的鏢師嗎?”
“當然不是,”莫璃趕緊擺手,“我早就把你當作朋友了。如果不是朋友,戔戔二百兩銀子那裡能勞動玉少爺的台端呀。”
對於玉明希時不時冒出的奇葩行動,莫璃已經見怪不怪了。她挑起車簾持續往外看。時候已經進入了四月,街路兩邊的樹木已經翠綠欲滴,一叢叢的紫丁香、玉蘭、海棠等交相輝映,深吸一口氣,彷彿能感遭到陣陣花香襲來。
而此時,玉明希又想開初見時那張帶著含笑、白淨粉嫩的小臉,和那燦爛的雙眸。固然穿戴男裝,卻也能讓人移不開眼,如果她穿上羅裙、理好雲鬢,那將是如何一副彆樣的風景呢?
玉明希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對勁地點了點頭。
“玉……表哥,你如何曉得這裡有這麼多的油菜花?”莫璃從齊膝高的花叢中踏出來,手裡還掐著一簇鮮豔的小黃花。
“淮陽路是那裡?是多數會嗎?”
玉明希煩惱地蹙了蹙眉:“這裡有甚麼好的,要去還得去淮慶。那兒纔是真正的大處所。”
“你對青淮城倒是挺熟諳的嘛。”莫璃看著車外說。
“青淮這類小處所偶爾來玩玩還成,如果長住比淮慶差遠了。”玉明希恨不得把舌頭咬下來,都怪本身多嘴,說青淮好乾嗎。
“之前押鏢路過這裡偶然間看到的。”玉明希笑道,“那次來比現在晚幾天,花開得更豔,也比現在要高一些。你剛纔叫它們油菜花?是你故鄉的叫法吧?我們叫苔芥,也有叫寒菜的。”
在鄧意真的指導下,莫璃已經逐步把握了那些藥膏的用處以及利用體例,固然冇有鄧意真應用的那麼諳練,卻也能把臉上的特性袒護掉。現在她每天就是頂著一張膚色暗黃、帶著幾顆小斑點、眉毛粗直的臉,可不管麵貌如何竄改,那雙如琉璃般閃爍的雙眸倒是變不了的,是以莫璃老是微斂著眼眸,來粉飾她的目光。
“那你當時覺得我應當是甚麼樣的人?”玉明希來了興趣,湊到莫璃身邊問。
玉明希想了想說:“去淮陽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