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蒲月上旬,送壽禮者便絡繹不斷,禮部奉旨:欽賜金玉快意一柄,綵緞四端,金玉環四個,帑銀五千兩。皇上又命寺人送出萬壽星一尊,東珠冠一頂,伽南珠一串,福壽香一盒,金錠六十六對,銀錠八十八對,綵緞三十二匹,玉杯十四隻。
這是薛玉卿第一次見到這大名鼎鼎的旭陽王……………………
皇妃壽辰定不是一日能夠過完的,因親朋全到,浪費開來,二十八日請皇親附馬王公諸公主郡主王妃國君太君夫人等,二十九日便是中間都府督鎮及誥命等,三旬日便是諸官長及誥命並遠遠親朋及堂客,各個達官權貴,大家職位顯赫,貴不成言。
上兩席是皇親公主,上麵依敘,便是眾公侯誥命。左邊動手一席,陪客是錦鄉侯誥命與臨昌伯誥命,而正中一席則是皇妃主位以及旭陽王的陪座。皇妃孃家尤氏族中幾個媳婦,兩溜雁翅站在身後侍立。
“也是。”薛玉卿點了點頭應撐到,旭陽王――薑晨旭少年豪傑,現在正值英姿颯爽之時,深受天子喜好,很有擔當大統的跡象,如許的潛力股,除了太子府的那幫人以外,世人誰不是好似見了血的魚群,冒死往上擠呢。
在深門大戶的各位大師閨秀,早早的學會了甚麼叫察言觀色,也早早的學會了甚麼的收發自如,陳姣姣向來豪放,但是豪放不覺得著傻,現在在太陽王府內,大師公開爭鬥層出不窮,但是大要上的大師風采是必須遵循的,這是‘姐妹’之間的潛法則。
餘者自親王駙馬以及大小文武官員之家凡所來往者,莫不有禮,不能勝記。堂屋內設下大桌案,鋪了紅氈,將凡統統邃密之物都擺上,繁華閃動耀人眼。
她叫陳姣姣,是當今正三品的大理寺卿陳永年的滴長女;陳永年在大理寺就任,掌管刑法案件,也算得上是現當紅的衙門,而他與薛文昌乃是同年同窗,方纔退隱之時都在國子監做事,友情非常不錯。
剛到內宅就聽一女聲驚喊:“卿卿,你也來了。”
“當然了。”陳姣姣四周張望了一下,看了看四下無人,小聲的在薛玉卿耳旁說道:“此次固然明麵上是德妃娘娘壽辰,但是實際上是為旭陽王殿下選妃籌辦的,我們這些官家上的滴長女,哪個如何能不上心呢!”陳姣姣眨了眨眼睛說道。
薛玉卿同陳姣姣也是阿誰時候結下的友情,哪怕是薛文昌升官外調,他倆也是常常函件來往的手帕交,乾係非比平常。本來薛玉卿因為未開靈竅,陳姣姣還怕她不來呢,不過現在見到薛玉卿,是至心的歡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