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表裡門弟子速速退入核心區!”
核心區周遭百裡,遭到紫問蒼真靈之火的庇護,其防護層比護宗大陣更加堅毅。
端木秋水冰寒目光一掃沈東鶴,強大氣勢驀地散出,冷聲道:“如何?你要禁止本大師麼?”
紫雲宗表裡門地區響徹著內門大長老卓奇的聲音,蒼勁有力。
眼看就要被五色掌印擊中,高大男人神情穩定,驀地開口:“散!”
當霞光儘斂,人影頓時暴露真容。
紫雲宗西大門外,一名金髮披肩的男人腳踏虛空,威武不凡,雙目微眯,透出陰翳,雙手對著火線的紫色能量罩持續拍出。一道道足稀有十丈的巨大掌印自其掌心激射而出,泛著濛濛的灰芒,如同本色普通,撞在能量罩上,收回地動山搖般的震天巨響。
紫雲峰之巔,紫老和端木秋水、沈家老祖沈東鶴淩風而立。
“死!”
端木秋水一雙俏目凝睇紫得空半晌,繼而眨了眨,說道:“既然如此,本大師也就不難堪你,不過那座傳承窯洞與其便宜了彆人,不如讓本大師帶走如何?”
紫老神采暗淡,淡淡應道:“先祖問蒼並不擅於陣道,當年他隻不過是往護宗大陣裡輸進了一些精純玄元罷了,迄今已然耗損大半,趕上向天晟如許的蛻凡境前期大能,被攻破是遲早的事,就連核心區防護層怕也擋不住他。”
跟十多丈高的雕像比擬,金髮男人如同小矮人,但他卻傲視著槍指蒼穹的紫問蒼泥像,乃至,他的臉上透暴露一絲桀驁之色。
“道影?”
跟著厚厚一層外殼的撲簌簌脫落,雕像垂垂變得雲霞蒸騰、絢彩奪目,從中驀地傳出一道冷酷的男音:“犯紫雲宗者殺無赦!”
金髮男人身形一晃,刹時後退數十丈後,一副全神防備狀。
端木秋水話音未落,便聽巨響聲突然傳來。
轟轟……!
沈東鶴聞言神情頓時一黯,沉默半晌,決然決然道:“東鶴生於斯、善於斯,蒙先祖教誨,迄今不敢忘,故鄉若破,東鶴豈願苟活,大不了一死耳!”
半晌過後,當他再次現身時,已然站在了一座龐大雕像跟前。
他倆曾不止一次地跟玉書國王室強者打過交道,現在端木秋水所披收回來的氣味顛簸,遠超窺道境美滿強者!
紫老苦笑了笑,道:“問衰老祖的手腕倒是能抵抗向天晟的進犯,可神猿門毫不止他這一名大能。何況,東域內的一些頂尖權勢覬覦問衰故鄉傳承已久,眼下不過是操縱神猿門摸索罷了。靠先祖餘蔭,紫雲宗能苟延至今,已屬萬幸。我壽元將儘,死不敷惜,而東鶴賢弟尚年青,應帶領族人趁早突圍出去,倘若他日東山複興,也不算斷了紫雲宗的傳承。”
金髮男人冷聲開口時,右掌倏然探出,猛地按在雕像上。
“哼,縱使你曾名冠東域又如何,現在不過是過眼雲煙!本日,紫雲宗必滅!”
紫得空心中一樣駭怪萬分,難以置信地看著端木秋水。
金髮男人一馬搶先,衝進紫雲宗,雙掌對著虛空猛地一按。
哢哢……!
“問衰老祖佈設的護宗大陣,足能抵抗蛻凡境前期大能的進犯,即便迄今疇昔了兩千多年,也絕非他向天晟所能撼動。看來,定有內鬼對大陣動了手腳!這個吃裡扒外的傢夥非嶽池莫屬!可惜,讓那老匹夫給溜了,不然非宰了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