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頓時一片嘩然,統統人的目光都看向劉正風,就連一臉氣憤的定逸跟默不出聲的嶽不群佳耦都簌然一驚,看向劉正風。
一聲暴喝,世人隻見門口一大行人走了出去,搶先三人並肩而行,中間一名中等身材,肥胖非常,上唇留了兩撇鼠須的中年男人高舉一麵五色錦旗,旗上綴滿了珍珠寶石。
“不知大人來此所謂何事?劉正風勾搭魔教妖人,我五嶽劍派正要清理流派!還請大人做個見證。”
正要開口說話,隻聽內裡鑼鼓喧天,禮炮齊鳴。
一道冷若刀鋒的聲音傳來,被如同長刀出鞘的森寒之氣所逼,堵在門口的嵩山派弟子不自發的紛繁讓步開來!
嵩山劍法氣象森嚴,端嚴宏偉,以氣勢宏偉見長,在費彬手中使來,便似千軍萬馬奔馳而來,剛猛淩厲之處,尤勝三尺車床長弩,麵前就是一寸鋼牆,也能被刺穿了。
“清理流派?何人給你們私設公堂的權力,能決定彆人存亡?”
站在一邊,身寬體闊手掌廣大的丁勉嘲笑一聲,戟指劉正風大聲問道
“我敬神侯三分,可不是怕你歸海一刀!你膽敢插手我五嶽劍派的內政,想來即便殺了你,神侯也不會見怪!”
劉正風一甩袖袍,點頭婉拒。
“丁勉、陸柏、費彬,鐘鎮,卜沉,沙天嗡,嵩山十三太保,竟然來了五位!還帶來了幾十個弟子,這是要做甚麼?”
“真是笑傲第一實誠人!”
費彬脫手就是一記大嵩陽掌覆蓋三尺之地,同時右手寒光一閃,一柄三尺長劍劃破長空,淩厲一劍,直刺歸海一刀心口。
貳心中暗叫幸運,冇想到當時摸乾脆的一份請柬,竟然請來了這麼一名救星。
在場世人都是混跡江湖的人精,見此不由嘩然,都暗自揣測,劉正風恐怕會有很大費事了。
費彬話音未落就跨前一步,一掌拍了過來,手掌豔紅如火,氛圍劈啪做響,隔著老遠就讓人感遭到一陣熾烈之氣四散。
歸海一刀手臂抬起,一托一推將劉正風遠遠推出去,同時身子下伏,五指分開,握住腰間的長刀,在費彬大嵩陽掌的滾滾熱力之下,長刀猛地迸發一道森寒刻骨的刀光。
唯有劉正風不驚反喜,心中暗送一口氣,走上前來拱手拜倒。
“費彬,左盟主這是甚麼意義?”
費彬兩撇髯毛顫栗,勉強擠出一抹笑容,問道。
“早有傳言,神侯曾派人來插手劉三爺的金盆洗手大會,冇想到竟然是這個殺神!”
坐在角落裡的顧少傷都不由無語感喟,大好的情勢就被他本身一句話斷送,曲洋傳信的動靜算是白搭了。
“劉正風,你還不束手就擒!”費彬嘲笑一聲,嵩山派弟子手提刀劍圍上一眾劉門弟子家眷,一眾江湖群豪紛繁退避。
但他竟然冇有坦白,直接開口承認!
微微展動間,收回道道燦爛寶光。
“劉正風,還不放開我嵩山弟子!”
劉正風舉目望去,統統曾與之交好的所謂“老友”紛繁低頭,感喟著避開,不由心中冰冷一片。
“嶽師兄不必多說,劉某固然鄙人,但要去害本身的好朋友,那是絕計不成能的。”
他不曉得甚麼事情不但惹得嵩山派頒出盟主令旗,十三太保更派出五位,不管如何看都是凶多吉少了。
“冇想到竟然是他!”
劉正風悄悄感喟一聲,本意先即將嵩山派逼到對峙麵上,冇想到丁勉一開口就直指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