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鶴軒抓住燕思空的手,打動地說道:“思空,感謝你。”
沈鶴軒回禮,笑道:“高不高升,聖上自會明鑒,但能夠做些實事,纔是最令我欣喜的,賢弟,請。”
“若沈兄不嫌棄,我會代沈兄好好照顧嫂夫人和小侄兒,此後嫂夫人和小侄兒有任何不便之處,我都會當作自家之事,經心極力。”
沈鶴軒擺擺手:“你現在品級比我高上很多,還是準駙馬,卻仍舊如此謙虛,我,佩服,佩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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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鶴軒酒量明顯不可,已是麵色緋紅,他邊幅斯文俊雅,此時倒有幾分騷客文人的風采了,便被燕思空調侃了幾句。
“沈兄過譽了。”燕思空淡淡一笑,“我乃濁骨凡胎,在這人間翻滾的久了,便摸索出一點儲存之道,而沈兄是超凡之人,必將立下超凡之功業。”
不知如何,就聊到了沈鶴軒的兒子,燕思空感慨道:“沈兄這一走,留下嫂夫人和小侄兒,可要辛苦嫂夫人了。”
京察大計仍在按部就班地停止,朝堂上安靜了很多,上馬的士族吏員比閹黨多,但文宥遲一個抵了好幾個,可謂是兩敗俱傷。而跟著時候的推移,對於處所官和三品及以下吏員的考覈靠近序幕,頓時就要輪到二品及以上大員了。
燕思空踐約上門拜見,見沈鶴軒麵帶東風,曉得他如許喜惡不輕顯於形的人,本日是真的歡暢。
沈鶴軒笑著點頭:“我啊,為人呆板拘束,我本身也曉得,比不得賢弟風騷蕭灑。”
庶吉人的宦途之路,普通是先在翰林院熬上幾年,而後下放處所曆練,再回京就任,便能夠遵循政績慢慢升遷,燕思空是青雲直上的極少數例外,而沈鶴軒走得很穩妥,顏子廉讓他巡按漢中如許的富庶之地,亦是對他非常關照。
夫人親手籌辦了一桌飯菜,倆人閒談朝局,對飲幾杯,乾係也近麵了很多。
“好!”
“沈兄,恭喜啊。”燕思空拱手道,“他日巡按漢中返來,必有高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