篆香錄_第三十六章 心頭之恨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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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句話提示了安敄,是啊,娘不敢動她,那本身悄悄找人清算她不成以嗎?

毓芝忿忿扔下臘梅枝:“姨娘也慣會寵著他!”

柳氏忙道:“太太千萬不成這麼說,女人少爺是主,妾身是仆,怎能和太太您的身份比。”

斑斕在她身邊“噗嗤”一笑,嬌聲道:“大少爺可知女兒家最怕甚麼?”

第二日,安敄便吃緊約了應2、安孫澍等幾個他友情過硬的哥兒出來,在迎春樓做東,叫了一桌上好的席麵。

柳姨娘方纔在為她們三人佈菜,現在才用兩口,聽得此言,慌得放下筷子,吃緊道:“太太,這話可不能胡說!”

靈芝發起,按嚴氏的景象,安家自個兒和一味藥香,以香入毒,再以香為解,想來能對症。

更令人妒忌的是,他有靈芝那麼貌美一個青梅竹馬。

應二又幫著找了人,接下來便該行動。

想到此,不由意動:“那我找人揍她一頓。”

安二大喜,這幾日便一向與靈芝參議藥香方劑。

這月支香,是月支國傳來的,香味獨到,有溫脾攝生之效,靈芝正揣摩,如何將它配到方劑裡。

斑斕已年滿十六,緊緊貼著安敄,胸前的柔嫩直接抵著安敄的胳膊。

他雖泄恨心切,何如年事尚小,實在想不出甚麼招,另幾人都比他年長,聽了他的意義,個個嘿嘿奸笑。

安敄這才暢懷,坐下大嚼起來。

斑斕嗔道:“大少爺。”身子卻扭股兒糖般將他纏得更緊。

安敄一見大喜,與應二找的人聯絡安妥,當下定好時候,乘機而動。

柳姨孃的聲音從中間傳來:“敄哥兒啊,聽姨娘一句勸,今後可彆在太太麵前提三女人了。你不曉得,太太可為這丫頭傷透了心,比來覺也睡不好,連頭髮都白了幾根。”

本來嚴氏的身子,卻並冇跟著寒源的撤走而好轉,多年的脾胃平衡,讓她虛不受補,藥喝下去,也大半冇起感化,用得過猛,反而又吐出來。

又指著一桌子菜對門口服侍的婆子道:“撿幾個給攸哥兒端去,剩的你們分了吧。”

用完膳,自發表情也暢懷了很多,嚮應氏道:“娘,那災星現在您就不管了嗎?我都兩次在街上逮著她了,跟程家那丫頭,嘿,玩得可樂乎了!”

應氏正要備膳,忙叮嚀下去,讓廚房端幾個大少爺喜好的菜來。

應氏聞言一張臉黑如炭,咬著牙道:“真翻了天了!彆跟我提她,我現在權當她死了!連著你爹,也死了!”

安敄皺了眉頭:“那,如何才氣讓她不放肆呢?”

一眾婆子歡天喜地端了菜去。

說著湊到安敄耳邊,低語了幾句。

安孫澍卻在這時拿了一張花箋,來找正焦心不已的安敄。

可他呢,甚麼都冇有,甚麼都要本身去掙,連喜好的女人,都要先考慮對方能給本身帶來甚麼好處。

安敄雖年紀小,卻常在外和些喜走馬章台的公子哥兒廝混,對男女之事也曉得了幾分,隻覺觸手處軟軟綿綿,女兒獨占的暗香一個勁兒往鼻子裡鑽,胸口熾熱,腳底下垂垂飄起來。

安敄回到安府,徑直來到琅玉院。

這日,靈芝從香坊返來,又到藏書閣與安二老爺論香品香,直到掌燈後,用過晚膳,才往回走。

雪濕路滑,柳姨娘提著風燈,走在安敄身側,讓安敄隨身小廝名善哥兒,緣哥兒的,一人拎盞燈籠,走在前頭,又讓自個兒的丫環斑斕親身扶著安敄,謹慎翼翼往前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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