篆香錄_楔子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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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此書,便如懷揣聚寶盆,代代繁華必是不愁的!

為感激安家一片佛心,慈安寺特地在後山構築了客院並車馬道,專供安家人上香敬佛。

那於嬤嬤高抬著頭,卻涓滴不懼安太太滿臉厲色,不急不緩道:“太太此言差矣。一來,在此處見麵,是太太所定,既然願定見我,想必太太也是故意的。二來,這孩子好歹有安家一絲血脈,就算為了已故的安老爺,太太也不能見死不救吧。三來。”

“太太。”劉嬤嬤的聲音還是有點發顫。

南邊因氣候潮濕,線香易受潮損形,故寺廟中常用佛香為竹簽香。但因竹簽會隨香燃燒,帶出異味,不敷純澈。

於嬤嬤似是猜到她心中設法,冷冷道:“太太如果承諾此事,就在這觀音前發誓,畢生善待我們蜜斯。”

她說到此處,頓了一頓。

安家不但是徽州府富甲一方的大師,更是江南道上盛名遠播的製香世家。

待劉嬤嬤退出去,安太太取出袖中錦帕,擦了擦額上和後頸的細汗,再捧著案上墨釉茶盞喝了兩口,才感覺呼吸又順暢起來。

於嬤嬤安然道:“蜜斯百日入族譜之時,自有人將書奉上。”

兩家之以是能盛百年不衰,便在於其各有獨家香方。

鉛雲壓空,暮色早早就爬上山頭。

她挪開早已凍僵的雙腿,用出乎本身料想的速率,踏著薄雪,三步一滑,不顧統統地朝院子跑去。

安太太正光榮安家冇受連累,冇想到,安懷素的奶嬤嬤卻俄然托人帶了信給安太太,說香家願以《天香譜》,換安家保其幼女性命。

來人往前跨一步,走到屋中最明處,語聲一如剛纔安穩:“太太固然放心,老奴是從金陵來的,官家一時還查不到金陵去。”

安太太猛地展開眼睛。

“可安家本就是香家姻親,香家少了一個女嬰,安家多了一個女嬰,如何交代?”安太太終究開口。

她身著虎魄色織金牡丹對襟鑲梅枝的宮緞褙子,當胸一顆蝶戀花鎏金鑲紅寶大扣,額上覆著紫貂嵌紅寶眉勒,白淨還是的鋯麵上容色凝重,顴骨微隆,雙眉緊蹙,雖保養得宜,畢竟年近五十,額頭現出幾道深溝,柳目緊閉,撚著三炷香,悄悄跪在蒲團上,立直身子,口中喃喃念著文殊師利菩薩心咒。

單獨帶著蓑笠的劉嬤嬤立在後山廟門處,眼看著白日裡裹著濕雪的灌木矮樹,從瓊枝凝脂,變成了一團團濃黑的帷布。

那鼓聲敲打著耳膜,“咚咚咚”,越來越響。

安太太已將保護與婢仆儘數遣到前山寺院中,宣稱要埋頭禮佛,任何人不得打攪,將本身關在後院香堂內。

一個身影倉促閃到燭火明滅處,抬高了嗓門道:“太太,來了!”

《天香譜》是每個製香人都想獲得的上古奇書,從那邊來,已不成考。

她對安懷素不但冇有親情,反而有幾分恨。

於嬤嬤沉著道:“太太的二媳婦不是正要分娩麼?抱疇昔湊成雙生子養,豈不恰好?至於香家那邊,太太不消擔憂,既然敢送出來,就有體例讓她活下去。”

要曉得,和成一種獨家合香,曆經選料、炮製、配比、調香、試香,千百次試煉,方能得成一味。如果名香用料,涉如沉水、檀香、龍涎等價比黃金之材,可不就如同擲令媛銷火窟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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