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十四替顏小北答道:“因為黑城的城主,是統領的仇敵。當年他曾經放話,若再碰到統領,必不死不休。”
三言兩語,秦善很快問清楚了事情的委曲,便帶著諜報回到住處。而返來的路上,秦善腦中回想起陸纓最後走時說的那幾句話。
“將軍,這……”
“我出門采購是得了答應的,如何,木裡將軍莫非還要查問我不成?”
“……”
“噓,那幫閻王我們可獲咎不得。他們是西羌人,現在西羌和大齊打得不成開交,氣勢正盛。即便是城主,也不敢隨便獲咎他們啊。”
“為了蒲穀主的安然起見,從本日起你派人跟著蒲穀主,寸步不離。”
“不消了。”陸纓毫不客氣地回絕,“歸正將軍駐點離此處並不遠,我到那問將軍借一匹馬,騎回營中便可。”說著,她便已經運氣輕功,縱身越出城門。
這個剋星,當然就是秦善。
衛十四從牆後冒出頭來,“部屬在!”
陸纓明顯也有些不測,卻不顯得吃驚。
“是!”
“是齊帝的人。”
聽起來,彷彿是用心說給他聽似的。
秦衛堂方纔逃過大難,秦善本身難保,誰會想到他會主動走到舊敵的地盤上呢?因為這個盲點,黑城搜尋的人,絕對不會是秦善。
“蒲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