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女人,好女人,你與婆婆都是同病相憐之人,看在婆婆遭到無妄之災的份上,你放婆婆出來罷。”得知玉青心來了,鬼花婆婆差點將一張老臉笑開了花。
都怪玉青心長得太樸重太清秀,看上去和好好先生似的,誰知其心腸堅固,說唸佛就真唸佛,差點將她這把老骨頭給念散了!
在崑崙大戰的前夕,她盜取門派鎮山之寶三生石締造召盤級的心魔秘境,同時誘修羅和迦樓進入,不但重創夜修羅,還乘機挖了對方一滴心頭血。
鬼花婆婆固然不怕死,可就怕同業中人那一套。
鬼花婆婆翻了個白眼,心道,賤丫頭倒是挺機警的。的確,她如果現在得以脫身,定不會輕饒玉清心。
“你……你想做甚麼?!”鬼花婆婆頓時色變,哆顫抖嗦了起來,“你你你乃是樸重修士,你可彆玩我們魔道中人那些鬼花腔,對你修行倒黴的……”
“阿青姐姐,你真的要走嗎?你不留下來陪我了嗎?”蘇詩扯著玉青心的袖子,淚眼巴巴地說道。
鳳離心道奇特,自從那天玉青心和蘇詩出來後,潮音洞的禁製就壞了。
“難怪他說你身上中了毒,本來是枯木魔氣。”
玉青心頓時懵了。
“本來你冇籌算放了我?!”鬼花婆婆失聲尖叫,指著鐘頂破口痛罵,“賤丫頭,你膽敢戲耍婆婆我?!你想問甚麼,甭想婆婆我奉告你!”
“我不能如此等閒放了你,誰曉得你出來以後,會想甚麼體例來整治我。”玉青心纔不信她花言巧語,鬼花婆婆狡計多端,放出來的確是為禍人間。
“哎哎,好女人,你這話便不對了。”現在虎落平陽被犬欺,小命捏在彆人手裡,鬼花婆婆又有甚麼體例呢?隻好忍了肝火,好聲好氣地持續說話:“你們都曲解婆婆了,你若大發慈悲放我出來,便是對我有恩,婆婆我怎會知恩不報呢?我身為姽嫿宗之人,手裡有很多宗門的修魔秘法,你現在轉修魔道,必然缺功法罷……”
“呃。”鬼花婆婆聲音一下小了下去,乾笑道,“這藥確切有解藥,但是比較可貴……你想想,夜修羅如此仙顏,你用她的臉,實在也不錯嘛,嘿嘿嘿。”
鬼花婆婆是真的怕了,彆提出去了,先把命保住再說罷!
若真將口訣唸完,鬼花婆婆豈不是要被煉化了?
玉青心捏了捏小瓶子,黑著臉道:“那我的臉如何辦,你總得給個說法罷。”
熟料夜修羅既有仙顏又有氣力,鬼花婆婆一向冇法尋覓到動手的機遇。
見她不肯鬆口,鬼花婆婆氣得在心中破口痛罵,玉青心這女人看起來和藹得很,實際上倒是個倔脾氣,和茅坑裡的臭石頭似的!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看著鐘上的經文挺不錯,我再念一段給你聽?”
鬼花婆婆現在落在她的手裡,竟然還當本身是築基大修士?玉青心憤恚不過,看著鎮山鐘上刻的口訣,漸漸唸了起來。
傳說,崑崙山三天三夜都覆蓋在黑夜中,流下來的河水都是血。
實在是怪哉。
聽起來像是鬼花婆婆的氣勢,但是玉青心不信。
說到最後,鬼花婆婆眼中恨意暴漲,神采猙獰,一臉暴虐。
修士們想要保持年青的麵貌,吃一粒養顏丹便能處理,鬼花婆婆又不是瘋子,放著美人不當,恰好來當醜惡不堪的老太婆,玉青心當初也迷惑不已,去現在聽到鬼花婆婆的解釋,心中豁然開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