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花婆婆?”玉青心細心想了想,她曾翻看過修靈界成名流物名冊,彷彿是那魔門姽嫿宗的人。
夜涼如水,玉青心睜終究放棄與遲遲不來的周公會晤,坐起來練功。
姽嫿宗善於種下心魔和製造幻景,大凡修士,冇有一個不怕心魔的,這姽嫿宗行事暴虐陰狠,在修靈界如同大家喊打的耗子。
蘇先生孤身躺在蒲團上,額頭大汗淋漓,身材不住痙攣,臉因痛苦而扭曲得猙獰,身外魔氣環抱,乃是心魔入體的征象。
本來魔氣洶洶的鉤子,竟收回“滋滋”的響聲,女子低頭看去,那魔氣不知被甚麼給腐蝕了,轉眼間鉤子連灰都不剩。
“好……”蘇先生閉上眼睛,嘴角卻帶著一抹豁然的淺笑,“殺了我。”
即便是螳臂當車,她也要竭儘儘力,至死方休!
“你父親恐怕受了心魔的勾引……”玉青心不敢引靈氣入體探視,隻搭了蘇先內行腕的脈,“你父親可曾有過心魔發作?”
眼看蘇先生周身的靈氣越來越弱,眉間的紅線從殷紅沉澱為玄色,玉青心大呼不好,手中聚了一把微小的靈絲,往他天靈蓋上探去。
她冇有修為,但築基修士神識還在,隻但願這靈絲能夠撐上一撐一會,放她的神識出來。
這回,連最後剩下的神識也即將麵對千刀萬剮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