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揀殘花插淨瓶_我姥姥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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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向在讀書,回到家媽媽向來不消我上手做飯的事情,我對做飯做菜之事知之甚少,固然想著不是件難事,但真正上手才曉得凡事都不是那麼簡樸的。把姥姥和好的麵和做好的包子餡打包到一起,然後貼在大鍋上,姥姥在拉二股風箱,我在灶台上做,大一個小一個,鼓一個癟一個,姥姥就那樣笑嘻嘻地看著20歲的我在扭扭捏捏地做不好一頓包子。

姥姥的平生是艱钜盤曲的,平生從貧困過到貧困,從未餬口敷裕不消勞累。生養了十個孩子,冇有一個是出類拔萃大富大貴的,數我媽的日子好過一些,孩子們也爭氣,但也冇能到了大富大貴的境地。

一向以來常常在夢裡都是姥姥家的景象,有姥姥嗬嗬笑著的場景,有一份放心和暖和在心中。

姥姥看到我常常是笑容滿麵的,我從小身材肥胖,姥姥一向偏疼我多一些,她會放下被艱钜餬口折磨得暴戾的脾氣哄我玩,不管甚麼時候,姥姥必然會端上一碗熱騰騰的飯菜給我。我嘰裡咕嚕吃完,一溜煙就跑掉了,跑到草原上去抓各種小植物和小蟲子。

記得一次在姥姥家看到姥姥的弟弟在,姥姥惡聲惡氣地和她弟弟發言:“真是閒心不操吃得一身好膘。”嗬嗬,我回家學給媽媽聽,媽媽奉告我是因為她孃舅饞吃懶做,該死被罵。

那是我上大學的第一個暑假,媽媽叫我去幫姥姥收割油菜籽,當時姥姥已經六十多歲了,身材還是好得很,一樣的健步如飛,年紀悄悄的我氣喘籲籲地跟在姥姥身後,等走到五裡外的地裡,我已經疲累不堪,姥姥拿著鐮刀開端諳練地割油菜籽,我還蹲在地上喘氣。

有一年過春節,我們一家在母親家過年,我和先生去看姥姥,拿了好多吃吃喝喝,還給了姥姥500塊錢,姥姥歡暢地眯縫著眼睛打量著我們,嘴紮巴紮巴地說:“真好!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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