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朵朵怕他下來看到她束手無策的模樣,那豈不就穿幫了,她得先不讓他下來才行。
“如何睡著了還會說話,你剛說等你睡著了再打,恰好你現在睡著了我能夠脫掉你的褲子打你小屁屁。”
“哥哥,一,必然要打,打我小屁屁咩,可不成以晚點再打,等我睡著了再打好不好,我,我好睏,好想好想睡覺覺咯。”
究竟誰說她是傻子,他倒感覺她聰明的很。
“那你要逃竄如何辦?”
金朵朵把玩著秦烈右手的手指頭,比算著輕重,中指最長,中指代表秦烈,小手指最小,代表著玩雪花,彷彿中指更首要捏,那她就緊緊捏著秦烈的中指大聲的說道,小臉上一臉燦笑看著秦烈。
“我不會,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偷跑。”
“恩恩,這是你說的,好,那還是獎懲一次吧,我家快到了。”
“你?那麼想玩雪花嗎,你忘了你還欠我一個解釋,我籌算獎懲你,打你的小屁股。如果你去玩雪花,我就更加獎懲你,一次變成兩次,那你的小屁股會紅也會被打腫。”
“快,快到了呀,如果能好久好久時候纔到就好咯。”
她咬著下唇,好煩惱哦。
她偷偷看樓梯的方向,大聲的說道:“哥哥,我要做吃滴哦,你不成以下樓來偷看喲,哥哥就呆在房間裡頭,等我做好了,我就上去叫哥哥用飯飯,千萬彆下來哦。”
他當真的說道,將她輕放在床上,大手往她的褲子探去。
他感覺挺好玩的,想看看她會玩出啥花腔來。
秦烈皺著都雅的劍眉,凝眸看她身上薄弱的寢衣,她現在是裹著被子才忘了冷,如果翻開車門下車去玩雪花,她不冷死纔怪。
她是個傻子,能曉得下廚嗎?他嚴峻思疑。
“對,哥哥,我睡著了,我睡著了,我睡著了就不打我屁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