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擇遙看她一眼,含著模糊的笑意,用心冇說話,直接坐下措置事情,條記本電腦墊在腿上,單手敲鍵盤,手速完整不受影響,螢幕的亮度打在他幽深黑眸裡,映出明滅的點點暗光。
受傷前的刹時,思路混亂的許擇遙本能地把右手墊在了上麵。
程璃哼了哼,翻身躺下,長髮鋪了滿枕,“彆八卦了,乖乖看小說去。”
他低聲提示:“這是最後一次,我公司的女藝人,不答應在任何飯局上喝酒。”
早晨劇組會餐的畫麵湧上來,沖淡了他回想裡那些鋒利的東西。
“九點之前我要回劇組,”她邊進廚房邊說,“給你做好了飯,我就先走了啊。”
話音一落,許擇遙臉上似有似無的那點溫和瞬息之間消逝,沉聲說:“我曉得。”
隔天一早,程璃四點多就精力抖擻起床,到片場去提早籌辦。
雲盈小媳婦兒似的抬頭,被她盯得渾身發軟,小聲告饒:“女神,小的錯了。”
程璃看他神采陰沉,飯也不吃了,伸手在他麵前揮了下,“冇事吧?”
過了半天,他才淡淡“嗯”了聲。
“喝多冇有?”
“你幫我發吧,”程璃閉著眼在枕頭邊盲摸一陣,抓到手機遞給她,“相冊裡,大抵五六張截圖。”
環境?開打趣,她大學四年加畢業三年,一心拚演技,渾身滿是戲,奇蹟還冇個譜兒呢,能有甚麼環境!
程璃敲敲盤子,“暗中摒擋?奉求您挪挪令媛貴體,坐過來嚐了再說。”
經紀人怕甚麼,公司老邁都是共犯。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