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女朋友聲音聽起來冷冰冰的,一看就冇甚麼女人味,要不今晚彆理睬她了,我們出去玩好不好?”
即便隻是一個背影,寧初也一眼就認出,那是容瑾言。
是女人致命的毒藥。
女人塗著鮮紅指甲的手指,嬌媚誘惑的撫上容瑾言胸膛,紅唇勾著妖.嬈的笑,指尖碰到他襯衣的鈕釦。
女人痛呼一聲,“不可就不可嘛,動甚麼手?”
冷酷又成熟。
太美了!
她在酒吧坐檯兩三年了,很少碰到這類集長相與氣質於一體的優良男人。
想要解開撫一撫他襯衣下的健壯胸膛,但下一秒,手腕就被他右手扣住。
看上去跟電視裡的明星差未幾。
女人看了眼冷若冰霜的男人後,報出酒吧名字和地點。
看了眼身邊坐在吧巴前把.玩著酒杯,一身玄色衣褲與暗色光影融會在一起的漂亮男人,女人眼冒星光,口水直吞。
女人長年混跡風花雪月場合,怎會看不明白,男人大抵是本身太作,讓女朋友活力了,又拉不下臉麵哄她,隻好跑來酒吧,讓她用心給他女朋友打電話。
也不曉得他女朋友長甚麼樣,竟然能被他吃得死死的,估計長相普通。
寧初疏忽那些打量她的目光,站在門口,在酒吧裡搜尋一番。
繃著小.臉,寧初朝吧檯走去。
精美的細眉刹時皺了起來。
掛斷電話,她將手機遞到隻喝了一杯酒,冇有任何醉意的男人。
他女朋友開端不接電話,他就讓她不斷的打。
此人如何回事,也太不將他本身身材當回事了吧?
“你們在那裡?”寧初見女人不說話,再次冷聲問道。
女人麵孔憤恚又扭曲的瞪了容瑾言一眼,扭著腰,罵罵咧咧地分開,“混蛋,蠻橫,冇點名流風采,難怪女朋友不睬他。”
直到他女朋友再次打電話過來,暴露嚴峻他的情感,他才朝她點點頭,表示她說出地扯址。
寧初聲音清冷又淩厲,即便電話那頭的女人身處鼓譟,還是被她無形中披收回來的氣勢震懾到了。
形形色.色的男人她見過很多,但還冇見過這般能裝能作的。
那眼神,就跟草原上看到獵物的獸似的。
容瑾言甩開女人手,利刃般的薄唇裡冷酷吐出,“滾!”
真搞不懂他女朋友如何想的,這麼有魅力的男人不好好抓在手內心,還和他鬧彆扭!
冇多久,她就看到了趴坐在吧檯,背對著她門口的男人。
女人也冇分開酒吧,她站在角落裡,約莫過了半個小時,酒吧門口走出去一個讓人眼睛一亮的年青女人。
女人穿戴一件紅色短款羽絨服,下.身一條玄色喇叭褲,脖子上繫著一條紅色領巾,小小的下巴縮在領巾裡,眼睛圓又大,黑黑亮亮的,看得出來冇扮裝,皮膚在陰暗的光芒裡白得反光。
他手勁很大,幾近要捏碎她骨頭。
他女朋友接了電話,他又猛地掛斷。
她一出去,很多想在酒吧尋歡作樂的男人,都躍躍欲試的朝她看了疇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