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淩霄殿外的玉階上,正瞥見兩個氣度雍容、身形樣貌有幾分類似的俊朗男人。
禦座之上,白麪長鬚威風凜冽的玉皇大帝,沉著臉盯著下方跪在雲階上的女人。
“不抵賴?”
蘇青冇來,看模樣淩霄殿臨時不消擔憂再換牌匾了吧?
連曾經與齊天大聖鬥遍三界的二郎顯聖真君,都藉口哮天犬家的母狗趕著生小狗崽,要趕回灌江口幫手。
能借朕幾個膽量嗎?
昔日的影帝神采風輕雲淡,就彷彿火線雲階下跪著的不是他的女人。
太白金星站到雲階前,清了清嗓子,抖出一卷晨光織就、彩霞成文的聖旨。
“認了。”
“青兒脾氣躁動,為防她來淩霄殿肇事,我用捆仙索將她拿下了。”
“這……按天條,在冊神仙未經答應,私行在塵寰動用仙術……”
一長串文縐縐的聖旨,說了半天也落不到關頭處。
公然!
“是,陛下。”
第一塊淩霄殿牌匾用了一萬年,卻被孫猴子一金箍棒給砸爛了。
終究,竟然是玉帝先憋不住了。
最後,才用極其輕微的手筆,輕描淡寫地提到:“六合有彆、仙凡異途,不以仙力滋擾人間,天規有述。”
“傳聞小安開罪,特地來送她一程。”紫微大帝淡淡道。
幸虧多年的好火伴,太白金星總算冇有叫玉帝絕望。
這兩人是仙界第一不善於打鬥的神仙,恰好又必須保護天條法則不被粉碎。
隻不過,審判紫微大帝的兒媳婦,若真要激憤了林莫離可如何辦?
林莫離平平平淡一句話,卻直叫玉皇大帝滴汗。
好凶的紫微帝君,他到底是站哪邊的?
他見玉帝裝入迷遊外物的模樣,也不給本身出個主張。
老仙翁先誇了一遍玉帝執掌三界千萬年的功績,話鋒一轉,又讚美新晉紫微大帝統禦一方六合有功,如何如何。
老頭乾脆話說一半,就這麼硬生生卡著。
太白金星滿臉笑容,彷彿見到了日夜思唸的老戀人。
“現有紫微帝宮太子妃童氏,妄自越界、滋擾人間,其罪……”
幸虧紫微並未照顧伴隨他成名已久的循環劍同來,不然真要嚇死小我啊!
罰?
第二塊牌匾也好歹用了個幾千年,才被蘇青那夕顏花精給毀了。
他一揮手:“彆唸了,紫微已到殿外,去請出去吧。”
不讓蘇青來,究竟是保護天庭顏麵,還是籌算親身脫手?
“兩位愛卿,這紫微太子妃擅用仙術滋擾人間,是不是有些過了?”玉帝滿臉笑容,就彷彿出錯的是他普通。
也不知還能不能請到如來佛祖。
話說,聖旨都快唸完了,為何紫微帝宮那邊都冇動靜?
這還像句人話。
天規在上,不獎懲又不可。
太白金星執筆替玉皇大帝寫好的聖旨,可謂深得聖心!
他躬身九十度一禮,給足了玉帝麵子。
“這不是帝君和太子爺嗎?如何有空來淩霄殿啊?”
玉帝大天尊的禦案上,擠壓著漫天神佛的病假條。
太白金星也不知是不是老胡塗了,竟然在這個時候開口。
“都認罪?”
太白金星修為不濟,臉皮卻厚。
玉帝一急,幾乎把這老仙丟到斬仙台上走一遭。
當著你們的麵?
“你另有何話說?”
恰好玉皇大帝甚麼也不能說,還非得自欺欺人地宣佈,老牌匾外型過期貧乏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