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非衿不睬,將手機放到安暖耳邊,再次問她:“你真的愛她嗎?”
朱狀師“啊”的慘叫,捂著心口,躺在地上抽搐。
安暖被白非衿的聲音纏繞著,搖著頭很痛苦,她愛誰呢?她愛的,就是他啊。她還能愛誰呢?
連嘉俊一下子溫馨了。
連翹一愣,繼而明白過來,做了一個請的姿式:“來吧。”
“哼。”連翹收回腳,哈腰將朱狀師的領口拽住,變往外拖邊道:“我來善後,你先看看安暖如何樣了。”
白非衿還沒能點開,那邊就打了過來,聽著來電鈴聲,白非衿咬了咬嘴唇,有些難堪。
白非衿聽著安暖胡言亂語,忍不住無法地笑了。
“說,愛誰?”
白非衿持續逼她:“愛誰?說出他的名字。”
“愛誰?”白非衿問,連聲問:“愛誰,說啊,你愛誰……”
“連嘉俊,你這個懦夫,你做了錯事,不敢承擔到底……我說分離,明顯隻是氣話,你卻連問都不問,就同意了。誰沒做錯誤事,錯了就改啊,隻要你來報歉,我……我就諒解你。你知不曉得,我很想你……你知不曉得我有多愛你,愛到不能自已,每次跟你說完那些狠話,我回來都要哭的。我哭的時候你在那裡,我悲傷的時候你在那裡,我被人欺負的時候。你在那裡啊!”安暖痛哭著,心都要出血了:“你這個騙子,明顯是你先來勾搭我的,為甚麼不勾搭到底!你給我出來,頓時!我要殺了你!!!”
“說吧,安暖,沒乾係,都說出來。”
安暖仍然在呼喊著他的名字,不過聲音越來越低,垂垂低到聽不見,但是淚水還在連綴不竭的流著,白非衿拿毛巾細細擦著,心中很安好。
“彆打了,鬨出性命來,我們不好脫身。”一個和順的聲音從床邊響起,恰是白非衿。
她自顧自笑了起來,手摸著白非衿的臉:“嘿嘿,說你娘娘腔……嗝……你如何還真的變成女的了……哦,嗬嗬,你還是個,是個雛吧……想,想吃了老孃,你tm還,還不敷格……”
他們倆人剛從海邊回來,住在連翹公寓劈麵的的旅店裡,以免被人發明。適值明天有流星雨,連翹給白非衿買了一台天文望遠鏡,讓她賞識。白非衿一時奸刁,將天文望遠鏡對準安暖家,卻沒推測,送安暖回家的人竟然對她圖謀不軌。
隨之而來的,是由遠漸近的警笛聲,連嘉俊超速太多,引來了路警。
善後的連翹站在前麵的樹下,雙手一攤:“唔,看來連秘書臨時有費事嘍。”
她陪他。
安暖模恍惚糊說著話,妖豔的臉,明秀無邊,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楚楚不幸。
白非衿大吃一驚,兩人趕緊趕過來,還好來得及,那小我渣沒能得逞。
“我愛……”她將近哭了。
白非衿按下“接聽”鍵,連嘉俊那清冷卻略帶鎮靜的聲音傳了過來:“喂,暖暖,暖暖……””
白非衿微微一笑,皓齒紅唇:“不,是明天夜色不錯,我想和你一起兜風。”
很快就有了答覆:“你是誰?”
見安暖渾身酒氣,她想了想,便籌辦去用熱毛巾幫安暖擦一擦。剛要走時,卻被安暖一把拽住:“你不要走……你,你身上有熟諳的味道……長得也彷彿我的朋友……我,我很想她……她還沒死,哈哈哈,還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