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劍經我之手,喚作琴劍,本日置於此處,敢問各路豪傑,誰敢來取?”魏亭路聲若洪鐘,目光如炬,掃過世人,儘是豪情壯誌,仿若帝王俯瞰群臣,那眼神裡透著自傲與對自家劍的高傲,似在挑釁,又似在聘請,等候著真正能順服這把劍的豪傑現身。
“可誰曾想,剛瞧中那柄劍,眼都瞪大了,正籌辦脫手,就被這位小公子捷足先登咯。”說著,瞥了眼百裡玄然,見對剛正專注品酒,仿若周遭統統皆與他無關,並未留意這邊動靜,才又小聲嘟囔。
王小道長被這一問,先是撓撓頭,略顯難堪地笑了笑,手不自發地摸了摸鼻頭,臉上出現一抹紅暈,呐呐道:“實不相瞞,本想著奪把劍,給師弟當生辰賀禮,那但是精挑細選呐。我師弟自幼癡迷劍道,心心念念能有一柄好劍相伴,我這做師兄的,便想著在這試劍大會上尋個欣喜給他。”
恰在這時,一道黑影仿若暗夜中的惡煞,從火線如鬼怪般緩慢突襲而來,腳步輕悄得如同狸貓,手中利刃泛著森冷寒光,企圖趁百裡玄然不備,來個致命一擊。
“瞧見那柄劍了冇?現在正躺在台上,好似困於樊籠的猛獸,隻等有緣人去順服。你如故意,大可下台去會會那百裡玄然,甭怕鬥不過,咱無雙城的威名可不是茹素的,背後有諸多師兄弟、有這百年秘聞撐著,定是你堅固後盾,給你兜底撐腰,任他再強,也得衡量衡量。”
成餘長老聞言,那通俗眼眸中劃過一抹可惜之色,仿若一名看著珍寶擦肩而過的裡手,無法地歎了口氣,聲音中略帶不甘:“罷了罷了,既如此,那這劍與咱無緣。不過,我們也不能白手而歸,接下來,可得儘力圖那最後一把劍,莫要錯失良機。”
在名劍山莊那寬廣而持重的比武場中,氛圍好似一張緊繃到極致的弓弦,統統人都屏氣凝神,翹首以盼著接下來的風雲變幻。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百裡玄然仿若一陣旋風,身姿健旺、氣勢奪人地再度踏入這方“疆場”。他一襲黑衣,衣角烈烈舞動,好似暗夜中的鬼怪,卻又帶著讓人冇法直視的澎湃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