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謝晉安的腳步走的更快了,他本來就不想留在這裡,現在被這個惡妻趕出來,倒也是功德兒。
“爹,你讓他們滾蛋,我要出去!我要出去!”薑芝看到二老爺,彷彿一下子找到了救星,衝上去一把抓住二老爺的手孔殷的道:“爹,他們都是騙我的,靖王他好好的,他當上了天子,女兒就是皇後了!統統的人見了女兒都要叩首下跪的,都要跪在女兒腳下的!”
那侍衛麵無神采的攔住兩人,任憑兩人如何號令也冇有半分擺盪,氣的薑芝母女咬牙切齒。
“她與靖王訂了親?甚麼時候的事?我如何不曉得?”二老爺神采冰冷的看著她,“自古婚姻講究父母之命媒人之言,靖王即便是皇子,也得按著這個章程來!他既然冇有告訴我,便是申明這門婚事是不能夠做數的!”
謝晉安差點被氣死,他如何也冇有想到,四公主竟是會曉得蕎蕎的事,隻是一個刹時謝晉安就曉得,必定是有人出售了他。一想到蕎蕎會是以墮入傷害當中,謝晉安就恨不得把此人找出來千刀萬剮。
那兩位侍衛對視一眼,兩人抓著薑芝將人押回房裡。
二夫人嚇得麵色發白,嘴皮子哆顫抖嗦的冇法言語,好半響才哭出聲來,“我不幸的芝兒,我薄命的芝兒!老天爺啊,你如何就對我們母女這麼不公允?”
“老爺,你如何能如許?芝兒她可如何辦啊?她但是與靖王訂了婚事的,現在靖王被下了大獄,那我們芝兒可如何辦?”二夫人抹著眼淚不成置信的看著二老爺,她但是當不成皇上嶽母了,這個男人就冇有一點悲傷嗎?
“胡說八道!滾蛋!”
“靖王敗了不假,你皇兄卻也一定就能夠登上阿誰位置,你現在言道這些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你那母妃不是方纔被貶為朱紫了嗎?”謝晉安也並不是甚麼都不曉得的,從靖王兵敗,他就復甦的認識到,這輩子真的變了,統統都和上輩子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