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人逼我和仙君談戀愛_24.蟬蛻長生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

“給他留了,”亓涯指著遠處一個留影珠。

瑤山將手中的燈籠翻開,讓那些螢火蟲也飛進這一片美景當中。

看著遠處那一顆,瑤山很有些無言,反問道:“……九重天的人曉得殿下這般老練嗎?”

亓涯不解,問:“他們如何了?”

月下美人執燈而來,所過之處淺香惑人。

他一把抓住了瑤山的手臂,急道:“瑤山!”

亓涯的指尖輕觸那絲淚痕,隻觸到一抹滾燙。

亓涯仙君內心一跳,瞬感不對!

不待仙君答覆,他俄然欣喜地喊了一聲。火線月上中天,無數帝流漿以月華為梯,緩緩流淌而下。月光之下,結厘草們著花上迎,將那帝流漿抱入懷中。空中熒光流淌,彷彿能夠聽到這些藍色小花收回盈盈細語的歌頌。

亓涯彷彿是一怔,脫口而道:“我忘了。”

瑤山按住一頭被山風吹亂的頭髮,鎮靜地向後催促。亓涯略一抬手,數十留影珠從他的袖子裡飄出來,飛到結厘草的上空,記錄著它們的發展與著花。這些藍色如流淌的碧波,而留影珠則是落入碧波的繁星。

聽到這句解釋,仙君的眉頭間似燒上一股闇火,眸光暗閃,一眼瞪向彷彿在嚶嚶叫喊著的結厘草。結厘草被九天仙君一瞪,刹時從那等狂亂狀況下復甦過來,縮回本身的枝葉溫馨誠懇地沐浴著滿月的月光。

“殿下,這是被我拆穿了,便惱了?”瑤山推開兩顆在本身肩膀上跳來跳去的留影珠,像是對付小孩兒普通,“彆鬨了,好好地錄結厘草,彆孤負了燈草仙官的希冀。到時候拿出去,裡頭滿是我這等殘末之姿,可要叫仙官絕望了。”

亓涯目無錯落,黑眸深沉。若非有夜光粉飾,他的目光的確能夠用貪婪來描述。

說著,瑤山走出了洞府。

不過都已經承諾人家了,總不好踐約。不情不肯地扭捏到了半夜,目睹月出東山。冇法,瑤山隻好披衣起來。摸索著從壁櫃裡取出一盞燈來。草木不興火,因而他抬臂略招,口中微微低吟。一行螢火蟲在瑤山的呼喚下,鑽入了燈罩當中。

亓涯顧不得在本身身上反叛的髮絲枝藤,隻抱著瑤山讓他不要癱軟下去。可瑤山接下來的行動,讓他也幾乎站不穩。瑤山抬起本身的手臂勾住了亓涯的脖子,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額頭間的紅珠明滅閃動,他說:“真的好熱呀……”

瑤山涼涼哼了一聲:“吃飽喝足,正值花期,太鎮靜了。”

瑤山抬著燈籠往地下一照,笑道:“這是我的處所,還能有不熟諳的?”

透明金燦的帝流漿遲緩地流滴下來,瑤山抬手隨便抓住一縷,在手中把玩著。亓涯說完那句話,見他默言不回,眼中似有黯然,開口說:“帝流漿對生靈脩行無益,你無妨食用,不要華侈。”

瑤山搖點頭,蹲下來抬手摸了摸一朵沉醉在帝流漿裡的結厘草,說:“一群皮孩子。”

仙君早已在門口等候,聽到身後響動立即轉過身去。晚間的瑤山和白日裡有很多分歧,在明月的照拂下,草木之靈的柔情溫婉愈明顯媚;螢火之光映月,瑤山額間那點丹砂也似采擷來一二分柔情綽態。

厥後瑤山受不了了,乾脆直接開口說:“殿下,實在不必把我當小孩子看。”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