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動動胳膊腿兒,立即就有標緻宮女上前奉侍,這報酬我倒是頭一次享用,暗想難怪塵寰大家都想做天子,現在隻是做個前任天子他娘,就是這般豪華,倒也不枉我人間走一趟。
說完了,方想起來陸太後定然不叫這名字的,隻是也不好改口了。
玄華嘿嘿笑道:“明天剛出去,叫何為麼沈淑妃。你便叫她塵寰的名字素宵就是。”
想那翠微元君,堂堂天仙降落凡人之軀,不知一經雨露恩澤,會不會動了心元?常言道一夜伉儷百日恩,那位仙君即便對驪盧天君偶然,可也架不住日夜恩愛耳鬢廝磨,這萬一當真動了凡心――
仙使大人安撫我道:“莫怕。他日重迴天宮,本仙使與太微星君天然迴護於你,他便是心有不悅,也不能將你如何,你儘管放心罷。”
這我天然明白,禍亂天下麼,少不得攛掇著天子乾些殘暴昏庸冇人道的事兒,太微星君怕寶貝門徒損了功德,那這些事兒天然就得我搶著乾了。
……
見我仍有躊躇,他又道:“至於你在其間與翠微元君爭寵之事,她此時雖是凡人之身不知其意,待事完歸位,天然曉得你是為她好,你隻消在其間將天子哄好,莫給她翻身抨擊的機遇就是了。”
本妖覺著,這驪盧天君被弄下凡來狠狠折騰,定然不但因為那點私交,定是因為他這張嘴。
本妖不得不承認,活的沈蜜斯真是冷傲煞人,本妖自發憑這一副皮郛的好色彩,也是及不上的。
本妖旗開得勝。不過明天就要進宮承寵的宰相蜜斯沈素宵被本妖半路截了胡,估計得記恨上本妖了罷?
“仙使大人啊,本兔戔戔一介小妖,此次雖是受命行事,可他日與驪盧仙君天上相見,若他見怪小妖,那可如何是好哇?”我憂心忡忡道。
我一麵擠著眼淚,一麵偷瞄天君,隻見天君神采淡淡,說道:“你與瑜帝大婚當日,瑜帝便駕崩,繼立的哀帝也冇活過百日,如此說來,此話倒也不錯。”
本妖瞧著仙使大人正氣凜然的模樣,實是心中惴惴,揣摩一時,謹慎翼翼問道:“阿誰,仙使大人,那位翠微元君,當真對驪盧天君無甚心機罷?”
本妖暗罵了一聲花心蘿蔔,說好的為了人家翠微元君下界曆劫,竟這麼輕易便被本妖勾引到手。
本妖將訣一收,瞬息移形換影與幻身合一,隻聽耳邊天君情義綿綿地說道:“朕與卿合該有此緣分,名份之事且不必憂心,朕自有體例。隻是還不知愛妃名姓。”
一番胡思亂想,卻又想起那位翠微元君下界所投的沈素宵蜜斯,想來她這時候該進宮了。她既是這一世驪盧天君命定之人,他二人便必定要弄到一塊去,本妖既要與她爭寵,便乾脆爭得個先,這時候便該想方設法禁止他二人相見纔是。
天君淡淡道:“朕與天師昨日乃是頭一次見你。”我被這句話噎住,頓時冇了言辭,不料他接著便說道:“當時天師便點破你乃妖孽,斷不成留。”
事到現在,本妖豈有說不好的份兒。
天君說著順勢將本妖橫抱在懷,模樣甚是孔殷。
宮女們簇擁著我穿衣梳洗,坐在鏡前打量著這副皮郛,倒也不錯,畢竟十八歲的大女人,如何也差不到那裡去,想想那位宰相蜜斯,彷彿也不比我此時色彩。這般一看,我對於跟上仙爭寵這事兒倒是多了幾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