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陸風的各種手腕讓秦嶼渾身發寒,他向來不曉得陸風能這麼殘暴,如何殘暴,這麼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接貨地點是7號堆棧,時候是三天後,他們會帶現金買賣。”陸文的聲音加大了些許,許是因為隔著門板怕陸風聽不清楚。
向來冇體味過這麼痛苦,也向來冇有過這麼舒暢……
陸風抵著秦嶼屁股的性器一下子戳入,向前挺了幾下,深埋在秦嶼體內。
但是秦嶼這口氣剛鬆下來,喉間就溢位一聲哭泣。
陸文一向站在內裡,秦嶼不曉得他還能忍多久。每一分每一秒對秦嶼來講都非常難過,陸風還偏往他敏感點上撞,陸風和他在一起這麼久,對他的身材早已瞭如指掌,每一下都要把他的魂兒撞了去。
“那就直接尿出來。”陸風笑了一聲,持續撞擊著秦嶼的背麵,柔嫩的內壁一抽一抽包裹著陸風,陸風爽的都想一輩子這麼待在秦嶼的身材裡,再也不出去了。
太難受了!下身明顯將近攀上飛騰了,成果卻被那麼堵著,一次次快感上升一次次又被迫推回,的確就是從天國活生生摔入天國。
陸風從床頭的花瓶裡折下一根花梗,對著秦嶼的前端小孔緩緩插了出來。秦嶼有些驚奇睜大了眼睛,清楚的酸脹痛覺從身下最敏感的位置傳來,前後夾攻產生的快感被封存在身材裡,如何也宣泄不出來,秦嶼半張嘴喘著粗氣,連眼神都落空了焦距。也不知是太疼了還是太舒暢了,秦嶼的腳指都跟著伸直起來。
秦嶼聽著兩小我還跟這聊上了更加的絕望了,身材裡的慾望像是想要噴發的火山一樣,再如許忍下去必然會憋死,秦嶼用神智死死節製著不發作聲響,就怕他下一秒就受不了收回難耐的哭喊。
但是人的明智和慾望博弈的成果常常是明智慘敗,陸風又在秦嶼的身材裡狠狠乾了幾十下,秦嶼就再也冇法忍耐那種激烈的慾望,眼神再一次的渙散起來。
秦嶼內心恨陸風恨的牙癢,身材卻不聽批示的服從著陸風的褻玩。
“彆……”秦嶼看著陸風的眼睛,用力搖了點頭,眼中都是要求的神采。
陸風在秦嶼身材裡收支一會,也獲得了飛騰,方纔的過程過分刺激,陸文的到來讓陸風也有些鎮靜。之以是一向挺著冇身寸就是為了折磨秦嶼,現在既然秦嶼都身寸了,他也不忍耐了,將那積儲已久的滾燙液體,一股腦注入了秦嶼體內。
“尿出來,很舒暢的。”陸風低聲引誘著,還伸手撥弄著秦嶼那方纔身寸過還挺硬的玩意,刺激他排尿。
陸風太體味他的身材,陸風也太體味他。不知何時開端,他開端不體味陸風了。他曾經覺得本身很體味陸風,曉得陸風是一個很有擔負的黑幫老邁,很和順的哥哥,餬口中反而有些癡鈍,很多時候都要他去提示,比如不要抽菸,比如睡前一杯牛奶。
“這群雜種,欠乾的東西!”陸風罵了一句,狠狠貫穿了身下的秦嶼,一下撞擊的比一下重,已經深切到了從未有過的深度。
第97章絕望沉湎秦嶼兀的睜大了眼睛,有些驚駭看著陸風,陸風會讓他出去麼?兩個現在這個模樣,如何能讓外人瞥見。但是陸文是陸風的兒子,對於陸風來講並不是外人,陸風現在又用心折辱秦嶼,秦嶼俄然感覺陸風是有能夠讓陸文出去的,他巴不得本身出醜,巴不得本身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