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感喟道:“小施主攔下和尚要學這個,隻是因為感覺好玩?”
胖和尚笑應道:“是啊!貧僧是在化緣。”
大胖和尚無法道:“小施主,你如許混鬨,你爹曉得嗎?”
“你……”和尚深吸一口氣,又歎一口氣,道:“小施主,你能不能先從貧僧的碗裡出來?”
又說,若隨他修佛,可求得此生順利。
“因為貧僧的碗大啊!”
“小施主感興趣的事,就是相卜之術咯?”
連續幾聲“太高”,最後胖和尚隻好歎著氣,將碗放在地上,道:“現在呢?”
當時那人大怒,揪著和尚的衣領將他丟出了山莊。隻是在第二天一早,卻又來問他,願不肯意隨那和尚學佛,如果情願,大不了他去給那和尚陪個不是,再請返來。
雲起瞪著這個睜眼說瞎話的和尚,問道:“那你要如何樣,才肯收我做門徒?”
白白胖胖的和尚,捧著比腦袋還大的飯缽化緣,越看越像是假和尚,天然招來一堆白眼,好半晌也冇能化到幾把米。
和尚道:“你不是吃葷嗎?和尚可不能吃葷。”
和尚驚奇道:“你要拜僧報酬師,卻又不做和尚,那你想跟著和尚學甚麼?”
和尚歎道:“施主天然誠懇誠意,但是和尚不吃葷。”
“那你為甚麼碗……好吧,因為你吃的多。”
城門外不遠有個賣渾沌的活動攤位,許是因為這會兒天氣已晚,人們或急著進城,或急著回家,渾沌攤上一個客人都冇有,看店的老伉儷兩個正慢條斯理的清算東西。
抱著阿誰比他身子還粗的大碗走了幾步,又轉頭看看已經半支起家子的大和尚,道:“你如果想趁我化緣的時候偷偷溜走,我就抱著這個大碗,去你的苦度寺,奉告你的那些徒子徒孫,你始亂終棄!”
十一天後,看著城門上大大的“衡城”二字,雲起舒了口氣。
又道:“六合下哪會有穿的又臟又破,還能吃的又白又胖的和尚呢!小傢夥,你是被人家給亂來了吧?”
和尚想了想,道:“你方纔說,貧僧收你做門徒,你幫貧僧化緣……但是如果貧僧收了你做門徒,你不但不會化緣,反而要貧僧來養,那貧僧豈不是虧大了?並且貧僧本來就看著不像個真和尚,如果再帶個不是和尚的小孩,就更不像和尚了!現在貧僧就已經吃不飽了,到了阿誰時候,豈不是連口水都喝不上?”
老闆娘問道:“你這孩子如何一小我出門,你家大人呢?”
對這麼小的孩子來講,要求主動學甚麼東西,除了“好玩”這個啟事,還能是甚麼呢?
雲起道:“大人在城裡。我在這裡等人,如果關城門的時候他還不來,我就進城去,明兒再來。”
雲起道:“大和尚醫術固然高深,卻也隻是高深罷了,連數一數二都算不上。至於星相之術,大和尚雖天下無雙,但我對國運局勢,毫無興趣。剩下的,唯有相卜二字,大和尚既在精研佛法的根本上,還能精通醫卜星象,我隻習此中之二,應當算不上貪多。”
雲起點頭:“我不信。”
一個不過五六歲的小男孩,生的粉妝玉琢,端倪如畫,正擋在他麵前,負動手,抬頭看著他。
老闆娘道:“城門頓時就要關了,看來你等的人今兒不會來了。對了,我們伉儷兩個每天都在這裡擺攤兒,每天城門開的時候我們就來了,不如你把你要等的人的模樣跟我說說,我如果見到了,幫你問一聲,省的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