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連山麵前這七根蠟燭是節製‘七星借命’陣法的,而廖老太那邊用碗搭成的‘碗塔’是管‘三生門’的小陣。二人各守其位,護住麵前的陣法,現在‘七星’大陣未亂,‘三生’小陣卻出了岔子。
白世寶暗自竊喜,對馬鬼差說道:“馬大哥生前是位布房東賬,筆桿子使活,定是寫的一手好字,我這件小事倒也不難,隻求馬大哥幫我抄譯一本書!”
一真真沙啞的聲音,從牆彆傳進到院子裡。
廖老太急道:“如何血祭隱遁都無用?”
“你拿我當那位傻兄弟呢?這你不是寫的麼!”
“廢話,那五千萬兩還不敷你喝的?”許福走到馬鬼差身邊感喟道:“隻是不幸了我這位財主子,八字生辰都顯著繁華命!”
“鬼啊……我在亂墳崗見了鬼……”
行怨之鬼,愛好拍門;夜間半夜,趴窗看人,見人已靜臥睡熟,拍門戲弄;家人聞有門聲作作,問之不答,啟之無人,寢後複然,終夜不堪其擾;破此之法,可擇黃紙,謄寫天行地過,作為橫批,貼於門額上吉,冤鬼視之,無門有空,則拍門聲絕;此名曰:冤鬼拍門。――摘自《無字天書》通陰八卷。
馬鬼差接過陰司公文,喀嚓一聲撕成兩半,扔在地上。
廖老太暗中光榮,死的是白世寶,不是本身的‘準門徒’藍心兒。
許福在旁聽後,大笑道:“抄書有何難,這事還用費事馬兄?將書給我,兄弟為你抄上十本!”
齊連山怒道:“快閉嘴,看好你的步地,如果亂了陣腳,恐怕我們要去陽間收徒了……”
“甚麼?”齊連山驚道。
白世寶一愣,回身向藍心兒瞧去。
白世寶心有顧忌,萬一許福被鬼書迷了神智可不好,莫不如讓馬鬼差去辦,觸碰了黴運也是他甘心。白世寶向許福皺了皺眉,許福彷彿明白些,頓了頓嗓子說道:“啊……我開打趣的,我還是算了吧,就我這兩把爛筆刷,寫出來也是個‘龍飛鳳舞’,隻怕你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