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和燕子飛見白世寶他們從瀑布中走了出來,便迎上來相問。
“妖魔滅,則天下定!”
白世寶凝神瞧去,隻見那條斑紋大蟒尾巴處正平躺著兩具屍,看這麵相再熟諳不過,恰是本身和燕子飛的屍身。
想罷,白世寶說道:“成!不過我要去北上做件事情,待完過後,我到苗疆見麵!”
白世寶心想這崔判命倒是很故意機,這類通陰的令牌,不能落入彆人之手,一到陽間就消逝成了一股煙兒。
這時白世寶將頭紮進洞口,身子一輕倒頭鑽進洞中,燕子飛咬了咬牙,也跟著鑽了出來。
燕子飛驚道:“瞧這模樣是被野獸咬死了,我們的屍身會不會也被野獸叼走了?”
燕子飛問道:“如何引?”
崔判命說道:“放心!我心中自有分寸!”
白世寶俄然想起馬鬼差來,便說道:“我那位鬼差兄弟因為救我才冒犯了陰律,求崔判命饒他一過!”
燕子飛用手摸了摸四周乾硬的土塊,說道:“我瞧這洞口古圓近方,你再看這四周的土都實了,估計是有些年初了,如果冇有猜錯,這應當是口盜洞!”
“我們走吧!”
……
白世寶向崔判命和林九道了彆後,攥著那塊木牌,跟燕子飛往陽間急奔。
“走!我們鑽出來瞧瞧!”
白世寶心中暗道:這藍心兒的師父,苗疆蠱師麻祖做了‘連莊’,如何老是跑到他那邊去‘湊局兒’?
“等等,你瞧那不是我們的屍身?”燕子飛用手向那蟒蛇指了指。
這時那條大蟒像是探到了甚麼味道,俄然吐了吐鮮紅的信子,粗大的身子竟然漸漸伸展開來。白世寶將身子緊緊貼在牆上,一動不動,心想著莫非它嗅到我們了?
崔判命將林九拉到一旁,悄聲說道:“他的確是靈道子的徒孫,看在靈道子的麵子上,我已經承諾送他還陽!”
白世寶倉猝將頭探了出來,果不其然,真有兩盞綠燈忽閃,彷彿是被人安排在洞裡的紙燈。
“道兄既然是陰陽道派的執事之人,我成心帶道兄插部下次議事,並向各派道長舉薦,共圖大事!”
白世寶順著燕子飛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道旁草叢裡有塊暗綠的綢子,倉猝跑疇昔撿在手上。
這洞中越走越寬,白世寶和燕子飛爬了約有一炷香的時候,竟然漸漸地在洞中直起腰來,往裡瞧,那兩盞綠光還是在火線忽閃著。
那輛馬車不知何時翻倒在路旁,二人走近一瞧,馬匹早已橫臥而死,屍身發臭,肚皮上被扯破開一道大口兒,內臟被掏的空了。馬脖子上有兩個血洞穴,像是被人捅了兩刀,馬屁股上的精肉被啃得光了,暴露來的骨頭變成了暗玄色。
白世寶笑道:“彆忘了,我們是鬼……”
“盜?”
燕子飛未在多說,向四周瞧了瞧,俄然神采一喜,大聲叫道:“兄弟你瞧那是甚麼?”
白世寶歎道:“冇想到我們在陰曹被關了幾日,屍身竟餵了牲口的肚子!”
燕子飛攔住白世寶說道:“萬一碰到了野獸如何辦?”
路上公然遇有鬼差問話,白世寶取出木牌給鬼差看了看,鬼差二話未說,馬上開關放行。二人這一起上彆扭,毫無禁止。
崔判命雙手今後一背,說道:“你的事本來錯在我們陰司,我自會調查清楚,該賞則賞,該罰則罰,免得被世人罵我崔玨獎懲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