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寶昂首看著燕子飛,愣了好一陣,俄然一拍大腿,笑道:“我這才明白,本來門道在這裡!……你們不消出來,在這裡請好,看我疇昔打個號召!”
“哎呦嘿!我還真不信這個邪!”
“睡覺夢女人,光想功德!”
兵士頭子走上前來,用手悄悄拍了拍林九的肩膀,笑道:“甭管是誰?隻要跟通緝要犯沾了乾係,這我這兒都算是同案要犯!”
蒜市口,德仁順茶館往南一拐,聞聲了喧鬨聲。
小桃紅想了想,又說了個‘焦心’的‘焦’字。
小桃紅暗道:現在又被官兵捉了,內心焦心萬分,師父不想著如何逃脫,如何另故意機測字?因而無法地歎了口氣,說了個‘逃脫’的‘走’字!
這邊,馬魁元向中間的三和尚使了個眼色,表示他不要抵擋,然後扭頭向小桃紅說道:“門徒!你隨心說個字來……”
白世寶回過神來,轉麵笑了笑,一張手勸止道:“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那從戎的頭頭我熟諳!”
“哦?”
“白世寶?”
身邊的兵士聽到後,嘲笑道:“席你是吃不上了,臨死前‘壓驚酒’倒是能喝上一碗!”說罷,將馬魁元手上的麻繩狠狠地拽了拽,頓時勒出一片淤紅。
“甚麼?你熟諳?”
夜燈如豆,暗月藏雲。
燕子飛探頭瞧了瞧,笑道:“這個不難!他們人還冇大獄裡的人多,輕易動手!我們先讓白世寶兄弟吹出那團黑霧,咱倆摸黑脫手,先下了他們的傢夥!如何?”
“咦?‘茅山宗師’林九叔如何來都城了?又如何和馬魁元他們在一起?”白世寶愣了一下,倉猝縮回了身子,心中暗道奇特。
白世寶笑道:“馬五爺放心!我還曉得‘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請好吧……”說罷,白世寶抖了抖袖子,從巷子裡闖了出來,徑直向兵士們走去……
這時隻聽白世寶在旁說道:“我們要救他們!”
小桃紅一愣,問道:“說字?做甚麼?”
火之生灶,祭奠炊台,炎帝作火,死而為灶;種火老母,吹灶老君,二神分解,灶母神君;仙歸東方帝君,伴隨遊火孺子,運火將軍,共掌灶位,各司其責;世祿家中殘羹飯,坐享灶台一炷香;此乃司灶之神,也稱:灶神。――摘自《無字天書》通陰八卷。
“等等!你們捉我做甚麼?”
“等等!”
“你說這個,我倒是想起來了!阿誰叫小桃紅的貓妖,說你和馬魁元要在獄中辦件大事,莫非就是為了救阿誰禿和尚?”
“還嘴硬!”
兵士頭子一聲令下,兵士們押著林九和馬魁元等人往南小街北口走。陳嘯虎一門心機揣摩著如何逃脫,眼中無物,耳邊無聲,被兵士推搡著,咧咧蹌蹌地往前挪著步子,卻不想咣地一下,撞上了前麵的三和尚。
兵士頭子把臉一板,冷冷的說道:“我說如何揣摩不過勁來呢?八小我如何劫得了大獄,敢情另有一群朋友兒!……這下真是‘剛拿下了狗熊崽,又捉了夜貓子’,收成不小啊!”
捉姦捉雙,拿人拿臟!
馬五爺聽後也探頭向內裡瞧一瞧,被那群兵士綁著的,公然有馬魁元三人,頓時迷惑道:“他們三個應當早都逃出城門纔對,如何又被捉了?……啊!莫非現在城門都關了?”
這時,有兵士拎著麻繩走了過來,馬魁元將雙手背過身去,任由兵士上前捆綁,呲牙向小桃紅笑道:“甭問!我自在企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