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青人,咳咳咳,得饒人處且,咳咳咳,且饒人……”白叟家擺出一副和事佬的模樣,說一句喘兩下說兩句咳三聲,真讓人擔憂他會不會把肺子都咳出來。
雍博文忍無可忍,怒道:“你已經死了,哪另有命可救,不該該這麼喊。”
水鬼一聽,自感覺美滿完成任務,對勁洋洋地衝著天師打了個勝利的“v”字手勢。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起此彼伏的呼嘯聲俄然響起,把已經被掐得出氣多地氣少的雍博文嚇了一跳,勉強斜了眼睛四下一打量,隻見四周不知何時冒出大群的死鬼,一個個千奇百怪死相要多丟臉有多丟臉要多古怪有多古怪,這如果換個膽量小的,隻怕看到這景象當場就要被嚇死了。
那“女朋友”三個字說得是咬牙切齒,從中能夠想像到現在電話那頭的美女定是已經火冒三丈了。
雍博文稍驚即定,大喝道:“你好大的鬼膽!”
雍博文抬手祭出一張紙符,將那斷腳鬼定在當場。因為羅婉嵐說化鬼有乾天和,以是他這一回出來帶的紙符都是能力相對輕柔的定鬼收鬼符,隻是他忘了帶收鬼的器具,以是現在能用的也隻要定鬼符了。
一個吊死鬼剛好自他身邊落下,忍不住改正,“是馬王爺有三隻眼!”
中年鬼漢恍然大悟,連連點頭,然後大喊:“救鬼啊,有天師要化掉我!”
那餓死鬼一撲得逞將雍博文壓在身上,不由對勁地哈哈大笑,粘黏糊糊的口水順著下巴稀裡嘩啦地淌得雍博文渾身都是。
“奶奶的,如何回事兒。”
好大膽的一隻鬼啊,見了天師不逃,反而上搭話,真是世風日下鬼風不古冇了天理了。
那中年鬼漢躲閃不及,被符咒擲了個正著,正貼到了腦門上,紙符上畫的咒跡立時金光閃動,化出萬條金絲將那鬼漢上高低下纏了個健壯。
雍博文內心一蕩,熱血上腦,幾乎冇順著鼻孔噴出來,當即不假思考地說:“好,你等著,我這就去買……哎呀。”他剛說到這裡,四周的鬼牆終究塌了下來,大鬼小鬼全都冇頭冇腦地砸將下來,把他整小我都壓在底下,空中上頃刻間堆起一個高高鬼丘。
雍博文這才把電話從兜裡取出來遞給水鬼。
“雍博文,你好啊你!”聲音俄然發作至最高強度,震到手機一陣亂顫,“你真是有本領啊,這麼多年了,我竟然不曉得你大學的時候有個友情這麼好的女朋友。”
“上啊,壓死他。”其他冇被定住的群鬼一聲發喊,興趣勃勃地持續往上衝,將那鬼丘越堆越高。
中年鬼漢這會兒卻已經反應過來了,哇哇大呼,“拯救,拯救,有人要捉我!”一邊喊,一邊彷彿蚯蚓一樣在地上拱啊拱地往遠處逃。
“金剛經!”
“我靠,我就四隻眼如何樣?你還敢畸視遠視眼不成?”雍博文飛起一腳,不幸的吊死鬼手舞足蹈地飛了出去,變整天涯的一顆流星。
“現在好點了,你在哪啊……”艾莉芸的語氣分外荏弱。
四周眾鬼現在好輕易全都落了下來,看到此情此景,便有膽小的鬼歡樂高呼,“他的手機摔壞了不能再放佛經,弟兄們一起上啊,滅了他!”估計這位生前也是混黑道的,喊起來也有混黑分子火拚的味道與架式。
“甚麼被人救出來了?你在說甚麼呢?”艾莉芸那頭也較著是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