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飄試圖安撫黎染:“等一下,冇那麼嚴峻吧……”
合著《鑽石女生駕臨》那如同魔音繞梁的旋律,鑽女們第N次練習這支跳舞。
難怪凱文曾經再三叨教黎染:“我真的不能揍她們嗎?在韓國如果有孩子跳成如許,這麼粗的棍子打斷幾根都行。”
臉是青的、眼是紅的,不再有笑容──黎染終究發作,或者說失控了。
“不過幸虧,這三個月也產生了充足多的事情,讓我們不至於被這個不知是天籟女聲還是鑽石女聲,出爾反爾、蜚短流長,從名字到製作人都一換再換的搞笑比賽玩兒死。”
黎染聽完,勃然變色,他指著辦公室的玻璃牆外,扛著拍照機記錄鑽石女生練習景象的大男孩說:“甚麼意義?甚麼叫剪不出能用的素材?小海一天起碼拍6個小時的素材,你連20分鐘練習花絮都剪不出來?”
一席話,女孩們揚眉吐氣,心折口服。不愧是作家,這辯才、這調子、這傳染力,強詞奪理、牽強附會都能這麼邏輯鬆散層次清楚有理有據聲情並茂,您如何來插手鑽石女聲啊?您應當去插手超等演說家和應戰主持人啊!至於剛纔心中被黎染激起出的那點恥辱和忸捏,早已無影無蹤。每小我臉上都是一副“老孃現在還在這兒就是給你臉了,彆給臉不要臉”的滿不在乎的神采。
隔著透明玻璃,Money和聶飄聽不見黎染說了甚麼,隻見女孩們低下頭,心虛地、慚愧地、握緊拳頭,扭著衣角──但不包含謝無缺。從剛纔開端,她就是在場獨一一個與黎染毫不畏縮地對視,直到黎染移開視野的女孩。
黎染嘲笑:“忍著她們,讓著她們,慣著她們,是為了成績鑽石女聲。如果她們底子就爛泥扶不上牆,我還客氣個屁!”
衝著惶恐失措、瑟瑟顫栗、隨時籌辦四散奔逃的女孩們,黎染聲嘶力竭地喊:“用不著!你們底子不配唱這首歌、跳這支舞!這是鑽石女聲的主題曲,你們不配!想走就走,想去找事情看演唱會補數學搞簽售的都給我走!永久都彆返來!”
黎染低下頭,手中的音箱接線垂了下來。
謝無缺吃甚麼了、謝無缺說甚麼了、謝無缺聽甚麼歌、謝無缺穿甚麼牌子、謝無缺一邊看美劇一邊趕稿,謝無缺說甚麼都風趣,謝無缺做甚麼都有型。
看著黎染千變萬化的神采,Money說:“或許,如果謝無缺當初冇有插手鑽石女聲天下總決賽,反而好一點。”
女孩們麵麵相覷,不知所措。
音箱轟然倒地──那是黎染推倒的。他順手拋棄了手上的半截接線──那是他剛纔一把扯斷的。
“我至心感覺您還是滿足吧,滿足常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早就被這個比賽拖垮的我們,能達到現在的水準,就不錯了。”
謝無缺號召女孩們:“姐妹們,此次好好跳,ok?黎染教員也是為了鑽石女聲,為了我們……”
黎染明白Money的意義一一成也小謝,敗也小謝。如果冇有謝無缺,鑽石女聲不會有明天的全民熱媾和媒體存眷度;而現在,這位了不起的謝無缺,也快把鑽石女聲玩壞了。
黎染拍著巴掌,語氣輕浮:“女人們,停下吧。求你們了,彆再糟蹋這首歌了,也彆再糟蹋鑽石女聲了。”
謝無缺走到黎染麵前,從他虛握的手中悄悄拿走音箱接線──公然冇碰到任何阻力。她一笑,接上音箱,開了音樂,《鑽石女生駕臨》的旋律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