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頓時笑得牙床都暴露來了,連連衝世人拱手道,“幾位長老深明大義,我代全城百姓感謝諸位了!如果大事可成,此後必為幾位樹碑立傳,以供先人銘記!”
秦書笑道,“質料就這些,需求的數量嘛,主如果硫磺和硝石量大些,要做三百個地火雷,起碼需求一萬兩硫磺和兩萬兩硝石,彆的紫珀和玄玉彆離需求一百顆,鐵質的封閉容器,直徑大抵五十公分擺佈,厚度起碼五公分,需求一百個。大師看看如何分派?”
沉默一陣後,又是畢列家的大長老先開口。
一席話說的兀圖家和夏家世人均是一番嘲笑。這畢列家向來摳門,現在一下子這麼風雅,還不是想趁此機遇要到“地火雷”的配方?當其彆人都是傻子麼?
一席話聽得世人皆是倒吸了口冷氣。這硫磺和硝石數量雖多,不過碑塔城內本身就出產這兩種礦石,以是倒也不費多少錢。但一下子要拿出一百顆紫珀和一百顆玄玉,並且還是黃階上等的,這很多少錢?要曉得一顆黃階上等紫珀,時價起碼五令媛!玄玉也差未幾是這個代價。光這一筆,三家就得拿出總計一百萬金,分攤下來,那每家也是三十三萬金!
不但承諾了,並且三家平分後多出的餘數,夏家也包了。
秦書落拓地喝著茶,笑吟吟地看著底下的諸位長老,要說這敲竹杠的感受,還真是美好非常!奶奶的,這下本身起碼能“貪汙”一百萬金,夠華侈一陣子了。本身早跟列奧探聽清楚了,這三家在碑塔城每家每年起碼有二三十萬金的支出,這點錢他們兩三年就賺返來了,還傷不到他們的底子。
這麼一來,加上硫磺和硝石的錢,一家六十萬金是跑不掉的。
三家聽完秦書所述,還想詳細再問問如何配比,又感覺這麼探聽人家的“秘方”有點不當,隻好作罷。
兀圖鬆白鬚一抖,毫不諱飾地嗤笑道,“嘿嘿,畢列家做事還是頭一回這麼痛快呢!如何,這碑塔城裡就你們家財大氣粗,剩下的都是叫花子了?我兀圖家雖無厚財大業,不過戔戔一些質料,多少卻還能湊點,我們那份就無需你們畢列家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