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柴男人略一遊移了一下,道:“昨日小人出門之前,家母上吐下瀉,神態不清,小人不懂醫道,隻能是砍了一擔進城去賣,得了幾枚銅錢才從回春堂醫館當中抓了兩付藥,籌辦回家給母親醫治。”
那瘦子嘲笑一聲,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向半空中一揚道:“中尉府左輔都尉張樂是也。”
半晌,張樂將藥包遞還給他,道:“可貴你一片孝心,回家去吧。”
古有圖窮匕現,今有扁擔折圖現!
世人皆是轉頭去看,但見從南鄭方向急馳來數十匹快馬,為首之人,身形略胖,穩穩地端坐在馬背之上,胯下一匹青馬,四蹄如飛,激起塵煙無數,喝聲方止,那人已經衝相稱卡前麵,唰地一聲,就從馬背上跳了下來,身形雖胖,行動卻極其敏捷,涓滴冇有遲滯之感。
張樂左手緊握扁擔不放,右手食指緩慢地在扁擔上彈了一下,“咚”地一聲,覆信嫋嫋,很明顯這條扁擔內裡是中空的。
“想跑?”張樂嘲笑一聲,道:“李二,你速歸去告訴右丞大人,稟報在陳倉道口發明特工蹤跡。其他的人,跟我來!”
“拿藥來我看。”
砍柴男人彷彿有些不甘心,但害怕張樂,隻得將藥包遞給了他。
張樂敲了一下,發明扁擔竟然是空心的,頓時他臉上閃現出邪邪的笑意,道:“這條扁擔倒是古怪的很,留下來玩玩吧。”
張樂嘲笑一聲道:“那你憑甚麼來包管他不是特工?”
那什長也明顯已經接到了漢中都督府的諭令,統統關卡都將接管中尉府差官的同一批示,固然說這些基層的官兵對都督府的號令很迷惑,畢竟作為軍方的職員,還向來冇有受過彆的部分的轄製,但究竟是甚麼樣的啟事讓都督府收回如許的諭令,卻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什長能夠質疑,趕快施禮道:“小的拜見都尉大人。”
張樂將眼睛眯成了一道縫,不急不徐隧道:“你娘得的是甚麼病?這藥又是從那家藥鋪抓來的?”
那什長忙道:“衛所批示本是秦都伯,前幾日因病乞假,故而由小人代理。”
張樂把目光移到了那砍柴男人身上,上高低下地打量了他一番,冷哼一聲道:“你就是本地的樵夫?家住那邊?家裡另有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