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鐵……救救……拯救……”
我問:“哦?墓道在那裡?”'
鐵門早已充滿了鐵鏽,力大無窮的粽子每次一拍,鐵門都為之一震,我看在眼裡,心頭不免有些慌。
“大黃,快跑!”
眼下,我這運氣還真的來了,擋都擋不住!
槍彈精確無誤的射中了粽子的心口,龐大的後坐力一下子將粽子給擊倒在地,但很快我就傻眼了,因為我瞥見心口處被槍彈打出一個口兒來的粽子,就跟個冇事人似的又從地上爬了起來,而它的嘴裡,這會還塞著剛纔從村民屍身中撕咬下來的下體器官。
“奶奶個熊……如何回事?”
我當即開槍,這日本人的槍固然放了很多年,但用起來能力涓滴不減。
粽子猛地回過甚來,成果一眼就看著了正在後退中的我們。
粽子嘴裡本來叼著的某個下體器官掉落在地,周小舍這廝也機警,當即從身上取出了一個黑不溜秋的玩意,然後塞進了粽子的嘴巴。
李文海解釋道:“小哥,這是日本兵留下來的日記,上邊記錄著他們每一天的行動和打算,我剛好之前學過日文,瞥見日本人在上麵寫到他們發明瞭墓道。”
這幾年間,我也倒鬥尋墓了很多,但根基上都是小打小鬨,而這一次算得上是我真正碰到粽子!
我也顧不上太多,提起周小舍的雙腿到肩上後撒腿就跑。
粽子緊隨厥後追了過來,在鐵門外狠惡的打擊著,收回一陣陣震民氣神的詭異嘶吼聲。
“死粽子,吃你道爺一蹄子!”
“本來如此,本來如此……”
李文海臉上肌肉抽搐了下,滿麵憂色,我見狀從速問:“如何回事?傳授。”
大黃跟在我身邊,我吹了個口哨,心領神會的大黃一躍而起,先是一個側撲將粽子撲倒在地,接著,我拍馬趕到,將鋒利的洛陽鏟狠狠剁在了那粽子的脖子上。
周小舍麻溜的爬起來,揚著眉毛,三分嘚瑟五分傲嬌。
不容我多安息半晌,一旁的李文海也不曉得從那裡找到了一本泛黃的本子,一陣打量後,忍不住失聲喊了起來。
粽子一躍而起,一把就撲倒了周小舍的小身板,我見狀從速再次開槍,槍彈一下子射中了粽子的嘴巴,一把將它嘴打成了個馬蜂窩。
接著,一雙枯瘦的手掌掐住了周小舍的脖子,並將他給提了起來。
我從速將通往第二層石屋的鐵門給關了上去,然後儘能夠的將那些雜物都堆在了門口,但願能夠藉此堵死那門。
李文海和李恩也搬來了很多石頭,大師一起將鐵門重重堵住,十幾分鐘後,眼看著鐵門外的粽子冇但願破門而進時,我這才鬆了口氣,如釋重負的癱坐在地上。
“老鐵,救我!”
趁得那粽子還冇起家,我馱著一臉生無可戀的周小舍與大黃疾走到下一層的石屋,而在我們即將關上那扇鐵門的時候,我瞥見那粽子再次從地上爬起來,而它脖子上的腦袋因為被我用洛陽鏟剁斷了骨頭,上邊隻連著一層皮,而腦袋則垂了胸口處,那模樣要說多滲人就有多滲人……
之前都是在傳聞中傳聞粽子是如何如何,當時還不屑一顧,總感覺他孃的人都死了,如何能夠還會變成粽子呢?這很多大的運氣才氣碰到啊!
周小舍猝不及防下,連躲都來不及躲,直接就被那粽子給擒住,一口氣冇喘上來,頓時麵紅耳赤,連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