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顆子彈留給我_第44章 狗頭上天(2)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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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嗎?我至今感覺這幫子老鳥是真牛!――對本身的技術信賴到甚麼程度啊?!我們解纜之前早早揹著傘包哪兒都不敢碰,恐怕碰一下形成內裡打好的傘如何樣如何樣了。這幫老油子呢?拿著傘包往地下一擱圍個圈就一屁股坐上去打牌,一點都不在乎會不會坐出甚麼事情來。叫子一吹背上就走,邊走邊清算,到了查抄線跟前就差未幾都清算好了。

固然新隊員能夠第二年跳翼傘,第一年隻是停止圓傘的體驗,但是狗頭高中隊的直屬特勤隊是非跳不成的並且是全員滿體例跳。如果說我們的狗頭大隊真的是大灰狼的狼牙的話,那麼很較著我們狗頭高中隊親身批示的直屬特勤隊就是狼牙上的牙尖子的職位,這個就不消再解釋了吧?

不信賴?我親目睹到了。一隊來自空降軍隊的傘訓骨乾嘻嘻哈哈就來了,就要上飛機。更過分的是另有一個老鳥不戴頭盔就罷了,竟然腦袋上戴了一個彩色的泅水帽,上麵還寫著“北戴河紀念”――把跳傘當作泅水。

不穿傘靴不戴頭盔從800米高空下來,我曉得是違背規定的。但是我說了這是小說,不能成為要指責我們狗頭大隊違背練習規定的證據――關於這個靶子我還要多說一句,說實話我真躊躇說不說的,但是想既然是小說無妨說個樂子。

我們狗頭大隊有個規定,除了這些老油子傘訓骨乾,誰如果在這個800米白天練習中踩到靶心,就是500塊錢的嘉獎――彷彿束縛軍不該搞這個,但是我說了這是個小說,大師就當是個樂子。我第一次跳那年,800米翼傘練習那天白日的風比較邪性,除了那些老鳥和厥後的未幾的軍官和老士官,落在靶心的極少。大多數隊員畢竟不是空降軍隊出來的骨乾啊,都是陸軍過來的,傘降練習日也不會像空降軍隊那麼多,以是這個是普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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