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怪人所創道術,其空間大小以施法者道行高深而定,越是有大神通者,所能包容的物事就越多。當年他草創此法之時,修道不過五十載,其空間已有十尺見方,較玉皇宗異寶乾坤更佳,足可見其奇異了。
“既然如此,你當年又為何要分開他?”
怪人俄然沉寂,彷彿又回到了當年。過了一會兒,他纔回過神來答道:“就說為父心胸歉疚,身為人父,未儘其責,惟願他不要痛恨我。”
那怪人吃力的將右手抬起,將兩件東西遞向小六。
所幸小四影象力甚佳,不過一柱香的時候便已將道術法門服膺於心,隻不過此時他還未修習道術,冇法將其應用罷了。
怪人答道:“他隨母姓,姓林名天,左耳上長有一豆大紅痣……不過茫茫人海,就算他活著,你們兩人相逢的機遇實在太小,隻望天不惡我,能夠讓你碰到。”
最後一句竟隱有淒厲之意。
“嘿嘿”怪人森然一笑,“小子行事謹慎,不錯,是個可造之材。”
“天然是真的,我騙你一小毛孩有何用,你學了以後,天然便會曉得此中的奇妙,比之神器仙兵也不遑多讓!”
小六目光神馳,怪人見得此景心中甚是欣喜,他年青之時才情絕豔,於修道一門資質之高世所罕見,對道法的貫穿也異於凡人數倍,故而能發前人所未發,獨僻門路,自行創出這門奇異道術。他平生除了一人以外,也從未對任何人提及過,是以常常當他與人對決之時符咒寶貝似是從天而降,平空呈現在手中,如同仙術普通,讓敵手驚奇不已,恰好又無人能得知這些東西從那邊而來。
怪人想了想,說道:“以我所學相術,竟看不透你的命相,此去萬事皆要謹慎。”
怪人哈哈一笑,道:“那法訣對於玄心宗來講的確是珍寶,不過你既不是玄心宗門下,也未學過玄心宗的道法,那篇法訣即便給你也無用處,何況我也偶然讓那篇法訣再現塵凡……我要玄心宗為本身的錯誤支出代價!”
小六聽那怪人說到這破虛術能夠比得上神器仙兵,心中天然歡暢,但他仍舊淡淡的說道:“那好吧,我就學這破虛術,不過……你不怕我學了以後不為你辦事?”
怪人深吸一口氣,停歇下心中的憤激,耐煩的為小六解釋道:“這道術乃我本身所創,名曰破虛,取破開虛空而納萬物之意,有此道術,可將隨身所攜之物放入另一空間,存取之法隻需意念便可,簡便便利,玄奧非常。”
小六見那幾件東西平空呈現,也曉得了些破虛術的妙用了。那怪人很有些吃力的對他說道:“你過來,我這有兩件東西贈與你。”
小六點了點頭,道:“你要我找的是何人?”
小六聽他如許說,隨口問道:“真的?”
小六心中沉默,遊移半晌,才徐行來到怪人所坐石床前,滿身勁力已運於掌中,模糊的護著胸前大穴。目光所及,又有些驚奇,怪人那兩隻手直如乾柴普通,和骷髏無異,的確不能再稱作為手了,看來這玄心宗門下也並非大善之徒。
小六又看了看怪人,道:“我會極力尋覓。”
“他也修道?叫甚麼名字?有何特性?”
那怪人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隻不過他麵如樹皮,看不清景象罷了,不過從那眼神看來,彷彿殺小六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