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凝神期的修者而言,一件四品靈寶還算拿得脫手,他們能夠老神定定的進入玉衡台,等候鑒寶。
夜殊不覺看向了白彌,隻見它並未閃現出異色。
...
雀綠女子也發覺到了,那病容小道修不過是練氣修為,而那金絨左券獸倒是築基修為。
白彌的脊骨微乎其微地僵了僵,長毛了金色絨毛的手,握成了拳頭,不過終究,它還是冇有發作。
不異的手牌,秦桑語也給了她一份,為了製止多餘的查問,夜殊因而就將手牌亮了出來。
才一抬腳,就能聽到了碎石滾下了石崖。
夜殊人在洞府以內,不知身外事,白彌所言,她並不全信。
待到了玉衡、開陽、搖光三座星雲台時,卻真正有了高處不堪寒,雲海迷茫之勢。
“修者當中,另有坦誠待妖者,也屬可貴。也罷,本日就行了一善,帶你飛渡此崖,”女子抬起了手,綠袖如流水般波紋伸展開,皎白的手中,多了枚銅綠色的金盞雀尾翎。
而築基期中前期的修者,身懷四品靈寶的卻未幾。他們大多想借了此次機遇,明裡暗裡,奪了些重寶,在修為上有所衝破。
趕來七星山圍觀的修者中,已經產生了好幾起私鬥。死傷的兼是築基中期乃至前期的修者。
通往玉衡雲台時,傳送陣呈現的倒是再平常不過的山路。
來人的修為比夜殊高了很多,她渾然不知人是何時來的。
若非此處是七星山,怕是引來了不需求的費事,以女子常日的習性,說不得就會擊殺了夜殊。
雀翎在雲氣罡風裡翻滾著,最後成了一艘劃子大小,雖比不得道天寶船那樣,氣勢恢宏,卻也是華麗非常。
天樞、天璿、天璣、天權四座星雲台,分在了山腳山腰處,其最高處,不過百丈。
女子再是瞥了眼白彌,見了它額頭的三角星芒,微一怔忪,本還算友愛的語氣,驀地差了很多,麗眸中多了幾分憤色:“左券獸?姐姐所言不需,哼,修者都不是好東西。”
“小猴,你但是六耳獼猴妖?”女子輕聲詢道,她來源不凡,方纔見了白彌時,見它修為普通,也並冇有多留意。
傳送陣前站了四名傳送使,人數較先前多了一倍,且每人的修為也都已是築基中前期。
夜殊放出了符鶴,哪知那負重鶴鶴也是運氣多舛,還冇飛出去幾步,就生了變故。
有熔漿之火能融金銷骨,亦會有罡風能粉身碎骨,“此崖不好過,倘若再是擔擱,要趕不上鑒寶了。”白彌兀自說著風涼話,那如鬼爪普通的罡風,在它眼裡,卻如同東風細雨。
入星雲台,隻能是通過傳送台,並冇有其他山梯捷徑可言。
一時之間,琅天界內,草木皆兵。
“中間也是來插手玉衡臺鑒寶?我也是來尋訪治病的丹方,想不到星雲台的罡風如此短長。隻怕拯救的丹方還冇尋到,人已被撕了個粉碎,見了閻羅王了,”夜殊自知憑著一己之力和冰臉包公似的白彌,是過不了這道天然的罡風樊籬。
見女人忽得變了態度,白彌倒是一副瞭然的模樣,懶惰著答道:“此人曾救我與危難,本尊...本獸見她命不久矣,才與她締結了本命左券。”
在順利地通過了第四座星雲台後,到了玉衡台的傳送陣前時。
那幾名傳送使,先是猜疑著,這名病容少女,春秋不過十五六歲,穿著粗陋,也不像是前輩高人,又如何會照顧有七星鑒寶閣分發的手牌。